聽到破門聲,一號幾人迅速出現在梁笙的房門前。
一號一眼就注意到梁笙的異樣。他瞳孔微縮,但沒有上前檢視梁笙的狀態,而是掃了眼門窗:門窗完好,沒有外人入侵的痕跡。
確認安全後,他上前觀察梁笙的傷勢,沒有見到明顯的外傷,可能是受到了內傷。
一號壓制著自己憤怒的情緒,為自己的失職而憤怒。他詢問在場唯一懂得醫術的顧宴辰,“梁醫生怎麼樣?需要治療嗎?”
梁笙一直以來就很不喜歡自己的領域被其他人進入,因此一號和其他人都守在樓梯口。以前都好好的,她一直都很安穩地待在自己的房間,這次怎麼就出事了。
“她只是脫力昏迷了,不用治療。”顧宴辰聲音很是沙啞,手一直緊握著梁笙的,時刻輸送著自己那剛剛吸納而得的、稀疏的靈力。
而且梁笙的傷勢,現在的治療方式都不適合。
梁笙的情況其實已經穩住了。內傷和受損的經脈都在固脈符的作用下,逐漸恢復。只要多休息一下,身體自然而然的吸收靈力,過不了多久就會甦醒。
一號點頭,確認梁笙無礙後,目光鋒利地轉向顧宴辰,他壓著自己的聲音,詢問唯一在場的人:“怎麼回事?!”
二號站在門外,自責地用力捶牆。他們明明就在附近,結果梁笙在自己房間出事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顧宴辰一直跪坐在梁笙的床前,沒有抬頭,“她在算卦,有關星獸的事情。”
算卦,一號知道,但他卻不知道,這算卦還會帶來這麼嚴重的昏迷。
“怎麼會?她以前也算過有關星獸的,但沒有像今天這樣啊?”他的語氣帶著困惑,但更多的是著急。面對未知的事情,他連思考解決辦法的能力都沒有。
自責、惱怒,種種情緒上頭,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以前只是一個星球,”顧宴辰緊握著梁笙的手,依舊沒有抬頭,“現在是整個聯邦。”
他知道一號的話語中沒有別的意思,但他還是忍不住多想。
什麼叫做以前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
難道就因為以前沒有出現過,就能心安理得地利用梁笙的能力嗎?
這個念頭就像是一根刺,紮在心裡,拔不出來。
“......”一號能聽出顧宴承話語中帶著的不滿,但沒有辯駁。
他退到門外,守著,等待梁笙的甦醒。
在這種時候,不管他做什麼,都有可能讓原本就高敏的家屬多想。
時間悄然過去。
顧宴辰依舊在不遺餘力地將稀疏的靈力輸進梁笙的體內。
忽然間,緊握在掌中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他猛地抬頭,驚喜地看向梁笙,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些許血色。
梁笙睫毛微動,緩緩地睜開眼睛。她有些迷茫,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經歷了什麼。她內視自己的身體。
發現自己的經脈竟然已經恢復了小半,身體也不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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