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笙見顧宴辰連什麼情況都不清楚,就說也不說地將符篆撕碎,愣怔了一會後,笑著激活了地下的陣法。
陣法開啟,白霧瀰漫在客廳沙發的方位中。
撕碎了白紙的顧宴辰此刻眼神迷離,像是喝醉般呆呆地看著梁笙傻笑,呼吸間,整個人徹底暈倒在沙發中。
白霧逐漸將昏迷中的顧宴辰包圍,將其帶入一個專門為他設計的美夢之中。
梁笙將陣法徹底啟用,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中,腦海中回想起年少時師兄姐們發生的事情。
她有一個師姐,是個戀愛腦。即使算到自己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會遍體鱗傷,依舊勇往直前。
她有一個師兄,是個安全感為零的人。即使知道他的物件不會背叛他,他依舊用法術將人困在他編織的美夢中。
隨後的結果,都是兩敗俱傷。一個被傷得根基受損,一個將人傷到失去存活的動力。
還是師父帶著她出手,才將師兄師姐們拉回來。
至此之後,師兄師姐們遇到的每一個喜歡的人,確認對方也是喜歡自己之後,就會帶到山上,讓師父佈陣問心。
合適的留下,不合適的踢開。
之後的師兄師姐們的感情都順遂無比。
現在到了自己,梁笙卻沒有師父能夠幫助她了......
人一到這時候就喜歡多愁善感。
梁笙看了下時間,問心一般要花上一個小時左右,她還是找個電影看看,讓自己靜下心來吧。
顧宴辰在撕碎白紙後,就覺得眼前一黑,再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山門前。而面前出現了一個古樸精美的牌匾,“太初宗”。
一個身穿長袍、面留鬍鬚的老人正一臉審視地看著自己。
“你就是我那愛徒看中的人?”老人的視線在他的身上來回掃視,撇著嘴有些不想承認,說:“嘖,怎麼去到了另一個世界眼光竟然變得這麼好了?”
.......
白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昏睡中的顧宴辰猛地驚醒,視線立刻四處尋找,在對面的沙發中找到了心心念唸的人後,那種揮之不去的恐懼才消散大半。
他只記得夢中見到了一個老人,老人說了什麼他不太記得,也不記得自己夢見了什麼事情。他只知道自己遇到可怕的事情,就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人。
伸手捂著依舊在劇烈跳動的心臟,他臉色發白,四肢微微打顫,抬眼與梁笙擔憂的目光對上。
“我這是透過考核了嗎?”顧宴辰眼睛彎彎地,眉目含情看向梁笙,等待著她的發話。
梁笙呆呆地看著顧宴辰那有些發白的臉色,她佈置的陣法不就是一個關於忠誠的考驗嗎?為什麼會將人弄成這個虛脫的模樣?
難道她畫的陣哪裡出現了問題?
“這,你還記得我就表示成功了。”她歪著頭,睜大眼睛在顧宴辰的面上仔細推演,但很可惜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你這是夢見了什麼,怎麼會弄成這個樣?”
顧宴辰此刻已經緩解了不少,他笑著搖頭,“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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