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撤退的負責人走出艙門,看著眼前寬闊得不像艙內的空間,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這是前線該有的財力?”
如果他們前方也有這個財力,他們還撤退什麼?圍牆破了,還能繼續修。一直破一直修!
梁笙剛一落地,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環顧四周,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一側走了過來。
傅南,他比半年前還要精壯不少,整個人就像是被打磨過一樣。
“梁笙,這段時間還好吧?”此刻的傅南,身穿軍裝,肩膀上的花也變了。
之前還是小兵的他,現在已經變成了少校了。
梁笙立即作怪地敬禮,“傅少校好!”
多日不見的生疏頓時消失。
“你呀!”傅南笑著點了點她,他收回神情,對著梁笙敬禮道:“梁同志、顧同志,大將有請!”
“嗯。”梁笙點頭,突然間意識到不對,不是少將嗎?她微微瞪大眼睛,語氣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少將升職了?”
傅南笑著點頭,“對,在你們前往邊境的時候,辦了一個大事。”
什麼大事,能讓一個少將連跨兩級?
像是知道了梁笙的心裡想法,傅南指著一邊說:“等你見到大將就知道了。”
和老師們告別後,兩人跟著傅南一路向上。
“這五艘戰艦和那圍牆是怎麼回事?”梁笙按壓不住好奇,在只有三人的電梯中問了出來。“我們走的時候,還什麼都沒有。”
傅南在的笑容比剛才大了一些,“哈哈!這還多虧了你。”
“我?”梁笙指著自己的鼻子,和同樣震驚的顧宴辰對視,她轉回頭來,滿臉疑惑:“我做了什麼?”
“咳咳。”傅南有些笑岔氣,咳了咳說:“還記得那個暗網嗎?”
“藥劑公司買我命的那個?”梁笙自然是知道的,她還想著如果法律無法制裁那藥劑公司,她就用自己能力去解決。
顧宴辰聽到“買命”兩字,手緊緊地握住梁笙的。他想到了去年上學的時候,梁笙身邊那經常湊上來,卻被抓的那些同學。
是不是從那時候,梁笙就一直在經歷這些事。
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是不是還有更加危險的事?
他垂下眉眼,越發覺得自己無用。
梁笙感受到握著她的人在發抖,她沒有說話,反握住他的。
她繼續問傅南:“你們動手了?”
“嗯。”傅南點頭,眼中露出了可惜:“這事是我做的,前線將你們招過去,大將總覺得不安,就開始準備加強軍事。”
“第一步就是用已有的證據,去找那些人‘聊聊’。”他踩了踩腳下,“這些,就是這麼得來的。”
“就是可惜,你的仇,我們是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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