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慕安,在看到梁笙兩人後,就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眼中含淚向兩人衝來。
兩人一見,立即閃身,遠離他。
慕安沒有撲到人,也不扭捏,直接哭訴道:“我在邊境的時候得罪了星球內的有權人,我回到家才發現,我爸媽他們差點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我小孩就讀的學校還因為各種原因,讓他退學!”
“嗚嗚嗚~我好苦啊!”
他身後的家人聽到這話,尷尬得腳趾挖地。
他們確實是差點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孩子也確實是受到了打壓。但他們不是都報復回去了嗎?那些人的名聲在當地已經臭不可聞,用不了多久家裡就會破產。
只不過他們確實是將人得罪得不輕,生活也好不到哪裡去,只能舉家跟著慕安來到這個待開發的荒星中。
雖然日子也許不會好到哪裡去,但起碼有個安穩的地方。
“好了,別嚎了。”梁笙揉著耳朵,叫停了慕安的哭嚎,“爺爺奶奶們累了一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
“哦對。”慕安擦乾了眼淚,開始給雙方介紹起來。
慕爺爺慕奶奶站在前面,精神尚可;慕父慕母手裡拎著行李,表情帶著初到陌生地方的拘謹。慕安年輕妻子張怡旁邊站著一個和梁笙差不多年紀的男孩,是慕安的兒子慕天。
“爺奶,爸媽,這兩位是我的老闆,叫梁笙、顧宴辰。”
雙方簡單的打了聲招呼,就坐著公交車前往宗門。
三分鐘的路程,慕安的嘴巴就沒有停過,一直在叭叭最近發生的事情。
等公交車越過最後一片林冠,宗門從霧氣中完整地露出輪廓時,他的嘴巴就動得更頻繁了。
“哇!為什麼這門楣上寫的是‘太初宗’?這有什麼意義嗎?”
“哇!為什麼屋頂是一片一片的!還翹起來!”
“哇!好多房間啊!這是用來做什麼的啊!”
“哇!好大的空間啊!”
跟在後面的慕家人羞愧地低下頭,不想承認面前的人是他們的孫子/兒子/丈夫/爸爸。
“慕安!”顧宴辰受不住,一個冷刀過去,成功讓人閉嘴。原本想著他家人都在,就給他留幾分臉面,沒想到他能有這麼多話。
一路上安靜地來到專門為慕安準備的小築前,安靜了一路的慕安再次聒噪起來。
整院佔地千平,正中兩百平園林草木錯落。居中主廳開闊通透,四間臥房分列兩側,一側設雅緻書房,另一側配明淨廚間。
“哇!”
“哇!”
“哇,這就是我們以後住的地方嗎?好大!房間真的是分開的!一間一間的!這風格好看,我喜歡!”
只聽蛙聲一片,梁笙掏了掏耳朵,和慕安說:“這裡就是你們以後住的地方,只要不改變外部結構,裡面你們隨意改造。時間不早了,你們好好休整一下,一切明天再說。”
說完,帶著顧宴辰就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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