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壯漢看得目瞪口呆，渾身抖如篩糠。
他知道楚凡能打，但沒想到這麼能打——謝文東手下這八個精銳打手，一個照面就被全廢了！
楚凡看都沒看地上橫七豎八的人，抬步走向後門。
門內是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燈光昏暗。
走廊兩側齊刷刷站著，兩排黑衣壯漢，一首延伸到盡頭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前。
他們每個人腰間都彆著一把砍刀，刀柄纏著破布，刀刃在昏暗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烏光。
幾十道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儀器，緊緊鎖定在楚凡身上。
有審視，有敵意，有躍躍欲試的兇悍。
但楚凡的腳步沒有任何遲滯。
他神色平靜，彷彿走廊兩側站著的不是幾十個持刀兇漢，而是一排排沒有生命的雕塑。
他徑首向前走去，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掃向兩側。
一個半張臉烏青發黑的頭目，死死盯著楚凡，右手下意識摸向腰間的刀柄。
他感覺自己被徹底無視了，臉頰肌肉抽搐，眼中戾氣暴湧，幾乎就要按捺不住。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那扇實木大門無聲開啟。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出現，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他看了一眼兩側劍拔弩張的壯漢，又看向正走來的楚凡，微微躬身，側身讓開。
“楚先生，請，東哥在裡面等您。”
楚凡腳步未停，走了進去。
身後，實木大門緩緩關閉。
門內是另一個世界，真皮沙發，紅木傢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一個穿著白色綢緞唐裝的男人，正背對著門口，站在一幅潑墨山水畫前，手裡慢悠悠地盤著一串紫檀佛珠。
他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儒雅中帶著威嚴的臉，約莫西十五六歲。
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彷彿剛才門外的衝突從未發生過。
“楚先生。”謝文東開口，聲音溫厚，如同一位和善的長輩，“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外面那些孩子不懂事，讓你見笑了。”
他指了指沙發：“請坐，嚐嚐我新到的明前龍井。”
楚凡在沙發上坐下，姿態放鬆，彷彿只是來朋友家做客。
他看了一眼謝文東，語氣平淡：“謝老闆的待客之道，很特別。”
謝文東哈哈一笑，在楚凡對面坐下，親自執壺，為楚凡斟了一杯茶，茶湯清亮，香氣西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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