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你知道為什麼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上不了檯面的混混頭子嗎?”楚凡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嘲諷。
謝文東皺眉。
“因為你蠢。”楚凡毫不客氣地說道,目光掃過那些槍口和刀鋒,最後落回謝文東臉上,“你以為,憑這幾把破槍,幾十個廢物,就能留下我?”
“狂妄!”謝文東怒極反笑,眼中閃過一抹殺機,“給我……”
“嘭!”
一聲突兀的槍響,壓過了謝文東的怒吼!
子彈並非射向楚凡,而是擦著謝文東的耳朵飛了過去!
熾熱的氣流灼傷了他的耳朵,帶起一串血珠,最後“噗”地一聲,深深嵌入了他身後牆壁上,那幅價值不菲的名畫。
“誰他媽開的槍?!”那個半張臉帶著烏青的男人怒吼道,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西周,他是謝文東的頭號心腹。
謝文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槍嚇了一跳,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火辣辣、正在淌血的耳朵,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在自己老巢,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有人敢對他開槍?!
“老子開的槍!怎麼地?”一聲囂張的冷笑從門口傳來。
只見門口那些持刀壯漢被人粗暴地推開,一個穿著襯衫、留著短髮,嘴裡叼著雪茄的年輕男人,帶著十幾個同樣氣勢洶洶、手裡拎著棍棒砍刀的混混,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為首那年輕人,正是夏炎,蘇城另一個頗有勢力的紈絝,家裡背景深厚,行事向來囂張跋扈,和謝文東的地盤生意多有摩擦。
看到叼著雪茄的青年,半張烏青臉的男人瞳孔一縮,認出了對方!
夏炎吐掉嘴裡的雪茄,用腳碾了碾,斜睨著臉色鐵青的謝文東,又看了看好整以暇靠在牆邊的楚凡,嗤笑道:
“喲,謝老闆,這是在唱哪出啊?鴻門宴?不過你這待客之道,可不怎麼樣啊,刀槍都亮出來了?”
他帶來的手下立刻散開,隱隱和謝文東的人形成了對峙,房間裡的氣氛更加緊張,火藥味十足。
謝文東強壓怒火,冷冷看著夏炎:“夏少,你這是什麼意思?帶人闖我的場子,還對我開槍?”
“誤會,純屬誤會。”夏炎攤了攤手,語氣卻毫無誠意,“我這不是聽說謝老闆這裡來了貴客,特意來拜會一下嘛。”
“剛才手下一時緊張,走火了,驚擾了謝老闆,抱歉抱歉。”
他嘴上說著抱歉,眼神卻瞟向楚凡,帶著打量和興趣:“這位就是楚凡楚先生吧?久仰大名。”
“自我介紹一下,夏炎。”
“早就聽說楚先生身手了得,醫術通神,今天特來拜訪。”
楚凡看了夏炎一眼,神色平靜,沒有接話。
他看得出,這個夏炎突然闖進來,絕非偶然,更不可能是來“拜會”他。
恐怕是得知謝文東找上了他,特意來攪局的,目地不善。
謝文東豈能不知夏炎的心思,他擦掉耳朵上的血跡,陰惻惻地道:“夏少訊息倒是靈通,不過你對我開槍,是在挑釁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