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收回腳，聲音如同寒冰：
“你不是喜歡往國外跑嗎？那我就斷了你這雙腿。”
“讓你這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好好想想什麼叫廉恥。”
“楚凡！你這個畜生！你會遭報應的！”楚絃歌徹底崩潰，嘶聲咒罵。
“報應？”楚凡眼神更冷，沒有絲毫動容，相反神情更冷酷；“蠢貨！他把你賣給島國做人體實驗，你還幫他數錢？”
“這倆人的身份你都沒搞清楚，就跟著要出國，你腦子被門夾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楚絃歌被氣瘋了，半邊臉腫得發亮，滿嘴血沫子，依舊梗著脖子嘴硬，
“你……你這是毆打未成年！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抓你！你等著坐牢吧！”
“今天就是把你打死，二叔也不會埋怨我！他有你們娘仨，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楚凡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
“原本以為經歷上次之事，你會有所改進，誠心懺悔，好好做人，看來是我高估了你！”
他頓了頓，眼神更冷：“不想好好做人，那我就讓你這輩子做個殘廢，至少不會讓你被賣到島國去做妓女！”
楚絃歌眼神微變：
“你胡說什麼？傑森才不是那種人！傑森是外賓，文明禮貌，基因優秀，我看你就是嫉妒！”
看到自己這個表妹，到現在還是一副不見棺材不掉淚、一條道要走到黑的樣子，楚凡頓時被氣笑了。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這個傑森的真面目，他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傑森腮幫子都被楚凡抽腫了，嘴角向外淌血，踉蹌著站了起來，惡狠狠盯著楚凡，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楚凡……欺人太甚！”他用蹩腳的中文大吼，好似受了天大委屈；“我可是外賓！你竟敢毆打外賓？！”
“大家看還有沒有天理了？我要向全世界控訴你們華夏的暴行！”
周圍幾個不明真相的旅客被煽動，竊竊私語，投來異樣的目光。
一個戴眼鏡、像大學生的年輕男子舉著手機一邊錄影一邊喊：“大家快看啊！光天化日之下打斷人家兩條腿！太殘忍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一箇中年婦女也跟著喊：“就是！再大的仇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啊！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整嗎？”
議論聲漸起，不少人拿出手機拍攝，指責的目光投向楚凡。
宋衛國眉頭一皺，剛要上前制止，卻被楚凡抬手攔住。
楚凡看著那幾個帶頭指責的人，眼神平靜無波，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議論：
“王法？在我面前談王法？”
他的目光一一掃過那些拍攝的手機，最後落在傑森身上。
“此人是間諜。”
傑森臉色劇變，顧不得擦嘴角的血沫，急忙否認：“你胡說八道！你這是血口噴人！憑什麼汙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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