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兩個畢恭畢敬的助理，以及十幾個清一色保鏢。
病房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沈驚寒臉色一白，下意識抓緊了被單。
楚凡眼神一冷，將削到一半的蘋果隨手放在一旁，站首了身體，目光平靜地看向來人。
沈文淵看都沒看楚凡一眼，彷彿當他不存在一般，怒視著沈驚寒，厲聲喝道：
“好啊！你媽電話裡說你受傷住院，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沒想到你又跟他待在一起？你還要不要我們沈家的臉？！”
他越說越氣，手指用力戳著女兒額頭，每戳一下，聲音就提高八度：
“丟人現眼的東西！老子當初怎麼就生你這麼個不孝女！早知你長大如此叛逆！當初老子就該把那一哆嗦，全都甩在垃圾桶裡。”
“你姐好不容易回趟孃家，那麼卑微的求你幫個忙辦點事，作為妹妹你不答應就算了，還讓這個野男人把你姐打了，天生反骨的畜生！”
沈驚寒咬著唇，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屈辱和憤怒：
“爸！是江家小叔子酒駕撞死抗日老兵！你讓我怎麼幫？！你還要我去包庇殺人犯嗎？！”
“放肆！”沈文淵勃然大怒，唾沫星子噴了沈驚寒一臉，“還敢頂嘴？！我沈家的家教都被你敗光了！”
“你別叫我爸！老子可沒你這種，不孝順還忤逆的女兒！”
沈文淵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沈驚寒的鼻子吼道：
“別怪為父沒警告你！現在立刻收拾東西跟我回家！中午你姐夫和江家人要來蘇城，吃午飯時你要親自跟你姐夫道歉！”
“道歉？憑什麼？”沈驚寒猛地抬頭，眼中燃起怒火，“我又沒做錯事，憑什麼跟江少辰道歉？”
“他弟弟醉駕撞死人，死者還是個抗日老兵，我不幫忙反倒就成我的錯了？世上哪有這種道理？”
“閉嘴！”沈文淵氣急敗壞，反手狠狠一巴掌抽在沈驚寒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病房裡炸響。
沈驚寒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瞬間紅腫，嘴角滲出血絲，但她死死咬著牙，沒有哭出聲，只是用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沈文淵。
“混賬東西！”沈文淵怒火中燒，指著沈驚寒罵道，“江家主動找沈家幫忙，那是咱們的榮耀！你敢非議？！”
“榮耀？”楚凡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帶著一絲嘲諷。
他一步步走到沈文淵面前，眼神冰冷：
“沈先生，你口口聲聲榮耀，那你告訴我，包庇殺人犯，讓抗日英雄死不瞑目，這就是你沈家的榮耀？”
“還有……”楚凡目光掃過沈文淵，和他身後的一眾保鏢，“沈家何時淪落到，要靠著中都江家來撐門面了？”
沈文淵被楚凡的氣勢壓得一滯，但老臉掛不住，梗著脖子吼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訓我？！逆女，你看看你找的這都是什麼垃圾？！”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