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楚凡眼神淡漠,抬手一枚銀針快如閃電,噗呲一聲刺入裴武的喉嚨。
裴武頓時怒目圓睜,嘴巴張合了幾下,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啊啊”的乾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又驚又怒又恐懼。
眨眼間,裴文靜身上那套紅色連衣長裙便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前凸後翹,白皙大長腿的曼妙身姿。
一時間,靈堂內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裴文靜身上。
不少男人看到,她那一對渾圓飽滿的雙峰,以及那挺翹豐臀時,都忍不住暗暗嚥了一下口水,目光熾熱而貪婪。
裴文靜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渾身不自在。
那些人的目光,如同鋼針刺在她身上,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屈辱和噁心。
但眼中的殺意卻愈發濃烈,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雙手不知道該捂住上面還是下面。
如此奇恥大辱,她裴文靜這輩子從未受過!
跪在地上的裴武目眥欲裂,看到疼惜自己的三姐受此屈辱,他張著嘴巴想要怒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靈堂內那些男人色眯眯的貪婪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三姐的身體。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卻渾然不覺。
裴文靜的秘書也是一副屈辱之色,十指攥得發白,卻礙於身份不敢發作。
“裴家三千金,果然說話算話。”楚凡神色淡漠,對裴文靜沒有絲毫憐憫,“帶著你的人,可以滾了。”
那女秘書聞言,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裴文靜身上,將她裸露的肌膚遮擋住,同時朝那些還在盯著裴文靜看的男人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目光中充滿警告意味。
“弟弟……走!”裴文靜強忍著淚水,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聲音卻依然在微微顫抖,“楚凡,今日之辱,我們姐弟記住了!”
那些裴家的保鏢,目露殺意,全都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恨不得衝上來動手。
那些裴家的保鏢目露殺意,全都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恨不得衝上來動手,卻被裴文靜一個眼神死死壓住。
“我可沒說讓裴武也滾。”楚凡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如同寒冬臘月裡的一盆冷水,澆在裴文靜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上。
裴文靜猛地轉身,死死盯著楚凡,聲音因為憤怒而發顫:
“楚凡!你到底還想怎樣?!我衣服己經脫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弟弟?!”
徐元圖冷哼道:“裴武當初跟宋澤、張昊算計我和楚大哥,在東夏大廈埋下炸藥,害死了多少人?!”
“這筆賬,自然要算在他頭上。你以為事情過去那麼久,就能一筆勾銷了?”楚凡的聲音冰冷如霜,不帶一絲溫度。
裴武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楚凡,喉嚨裡發出“呃呃”的嘶啞聲,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
他雙手撐地,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如同一頭,被鎖鏈困住的野獸,滿腔怒火無處發洩,只能無能狂怒。
劉鎮山乾咳一聲,上前道;“東夏大廈的事我有所瞭解,裴武是幕後主謀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