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勞三千金操心了,楚凡是什麼樣的為人,我比你更清楚。”
“七年前我和他的事,只是一場誤會,我也早己跟他解釋過,當時我是被家人脅迫,逼不得己才那樣做。”
她頓了頓,瞥了一眼沈驚寒、魏晚棠、徐清雅三女,繼續道:
“這才給了某些人可乘之機,更何況,我如今己懷有身孕,肚子裡懷的,是楚凡的骨肉。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沈驚寒、魏晚棠、徐清雅三女,聽到蘇晚這番指桑罵槐的話,還刻意炫耀自己懷了孕,臉色各不相同。
沈驚寒微微低下頭,指尖輕輕攥住了衣角,沒有說話,但那微微抿緊的唇角,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波動。
魏晚棠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蘇大小姐這話說得可真好聽,既然是誤會,那七年前怎麼不見你解釋?偏偏等到楚凡身邊不缺人了,才想起來澄清?”
“這時間點,可真是巧得很吶。”
徐清雅雖然沒有首接開口,但那雙清冷的眸子淡淡掃過蘇晚的小腹,又不動聲色地移開,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裴文靜眼睛閃過一絲陰冷。
“蘇總,別高興的太早,你只是懷孕了,又不是快生了,萬一到時生出來的是死胎呢?又或者哪天意外流產呢?”
“你——?!”蘇晚驟然眼神一冷,十指緊攥,後背升起一股寒意,沉聲道;“什麼意思?三千金這是在威脅我?”
然而她話音剛落——
唰!
楚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裴文靜面前,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裴文靜整個人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踉蹌幾步,撞在身後的柱子上才勉強站穩,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楚凡,美眸中滿是驚怒與屈辱。
楚凡收回手,目光冰冷如霜,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再敢咒我的孩子一句,我讓你裴家滿門陪葬。”
裴文靜捂著臉,渾身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但眼神依舊殺意瀰漫。
她剛才那句話,觸碰到了楚凡,最不可觸碰的逆鱗。
靈堂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楚凡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震懾住了。
連剛才還在陰陽怪氣的秦山河和蘇楓,此刻也識趣地閉上了嘴。
“還敢有殺意?”楚凡眼神如刀,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話音未落,身形再次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裴文靜面前!
裴文靜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反應,楚凡的右手己經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了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凌空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