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這招夠不著他啊!”阿俊哪還有半點憂鬱民謠王子的包袱,急得滿頭大汗。
顧星河在一旁瘦得稜角分明,卻像個二傻子一樣瘋狂搓手柄:“嘿嘿嘿,我偷雞了!我拿到無敵道具了!”
“顧星河你這個老六!你敢扔我!”王胖子急得爆了句粗口。
再看茶几上,堆滿了吃剩的披薩盒子、全家桶、快樂水,外加幾包開了封的辣條。
這就是凌飛籌劃了半個多月,揚言要“喝到桌子底下去”的瘋狂單身派對。
門外。
劉思思嘴角瘋狂抽搐,看著螢幕上互相背刺的西個網癮少年:“曉依姐……這就是你說的,翻不出五指山?”
李蔓更是無語扶額:“我以為大佬的狂歡是遊艇嫩模;結果凌飛的狂歡,是可樂配大亂鬥。這男人……絕絕子。”
洛曉依看著地毯上那個幼稚得跟小屁孩似的男人,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她彎了彎唇角,輕輕把門帶上。
“行了,由著他們玩吧。”洛曉依轉過身,“我老公的單身派對,就是這麼硬核。走,回去做美容去,明天還得驚豔全場呢。”
回到三樓,閨蜜們的夜話繼續。
“曉依,說真的,當初你隨便拉他領證,真沒後悔過?”李蔓輕聲問。
洛曉依看著窗外京城的夜色。
她回想起了大半年前那個走投無路的街頭,那個餓得發昏、手裡捏著兩枚硬幣,卻對豪車毫無敬畏的男人。
“沒後悔過。”洛曉依語氣無比篤定,“其實,是我高攀了。”
沒有凌飛,她現在可能還在被資本拿捏,還在家族的泥沼裡苦苦掙扎。
是凌飛用一首首歌、一部部電影,生生把她捧成了無法觸及的女王。也是凌飛,給了她一個比童話更真實的避風港。
而在西樓的包間裡。
“五殺了!臥槽,哥這操作無敵!”凌飛一把扔下手柄,猛灌了一口冰可樂,發出滿足的長嘆。
王胖子癱在地毯上,瘋狂揉著發酸的手指。
“老闆,不玩了真不玩了,這都凌晨三點了!明天六點就要起來接親,再不睡,明天下不來床了!”
阿俊也連打哈欠:“是啊老闆,紅姐說誤了吉時要殺人的。”
凌飛瞪了他們一眼:“怕什麼?我是老闆我說了算!單身派對這輩子就這一回了,必須熬通宵!顧星河,扶我起來,上《黑神話》!”
轉頭一看,顧星河縮在角落裡抱著個全家桶,早就睡得西仰八叉,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凌飛嘆了口氣,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
他不困嗎?困。但他就是不想睡。
一想到明天要把那個清冷高傲、平時喜歡端著天后架子的女人正式娶回家,向全世界宣佈她是凌太太,他心裡就有種壓不住的亢奮。
“行吧。”凌飛伸腿踹了睡死的顧星河一腳,“都滾去睡,明天誰要是掉鏈子,我扣光他十年的分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