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落第筆現世！醜國全員團滅！同福客棧後院。
那口被黃符貼滿的古井，此刻已經變了模樣。
蘇晨親手將那些發黃變脆的符紙一張張揭下。
符紙在他指尖化為飛灰。
當最後一塊符紙殘片脫離井沿，一股腥冷的水汽從井口噴湧而出。
陳達湊近看了一眼，差點沒吐出來。
井壁內側，無數條黑色的細線附著在上面，正緩緩蠕動，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那些細線像是活物，一伸一縮，尋找著任何可能伸入井口的東西。
“這......這下面養了什麼玩意兒......”陳達看著一陣頭皮發麻。
王莽一言不發，只是將蘇晨和陳達護在身後，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
井壁的異狀，並未讓蘇晨分心。
他從懷裡取出一枚銅錢，又拿出一小塊從舊衣服上撕下的布條，將銅錢細細包裹起來。
“規則說，不能讓銅錢落水時發出聲響。”
他一邊包紮，一邊解釋，“我們沒有長繩，只能用這個笨辦法。”
做完準備，他探身到井口。
那股腥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井壁上蠕動的墨線都停頓了一下，彷彿在辨認他的氣味。
蘇晨沒有遲疑，鬆開手指。
裹著布條的銅錢垂直落下，噗通一聲悶響，被漆黑的井水吞沒。
聲音很輕，近乎於無。
井底，傳來一聲低沉的嘆息。
緊接著，平靜的井水開始翻湧。
一個又一個黑色的水泡從井底冒出，破裂時散發出更濃的腥氣。
水面中央，一個漩渦緩緩形成。
一件東西，正從漩渦中心慢慢浮了上來。
那是一支毛筆。
筆桿靠近末端的地方，刻著兩個古樸的篆字。
落第。
筆尖的毫毛早已乾涸，凝結著大塊大塊的墨漬，那股熟悉的，與祠堂畫卷上人皮氣味混雜在一起的墨香，正是從這支筆上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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