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蛋糕呢？他不是還在吃嗎？！”喻楓一副有黑幕的樣子指著林淵。
“那就是最後幾份了。”食堂後勤回應道。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今天的蛋糕並不是無限量，以及林淵旁邊擺著的盤子疊數，剛好和他們每個人對應上。
“你一個人就把蛋糕都吃完了，你怎麼吃得完的？！”
喻楓面含怒氣地對著林淵說道。
林淵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腦後，姿態舒服得不像話。
他看著喻楓，語氣坦蕩得近乎無恥：“因為我胃口好，所以就多吃了點。
再說了，食堂的姐姐也沒攔著我啊。”
喻楓深吸一口氣，準備發作。
周圍的同學也圍過來了，表情從絕望開始向憤怒轉化。
空氣中隱隱有源力在湧動，不是真要動手，畢竟在場的各位幾斤幾兩，各自都有數。
但情緒己經繃緊了。
就在這時，林淵又開口了。
“不過嘛——”他拉長了語調，慢悠悠地說道，“這蛋糕雖然是甜品，但本質上是特供補品，基地的人怎麼可能會讓你們的口糧被我一個人全佔掉？”
眾人愣了一下。
也對。
他們這群人是全國篩選出來的苗子，每天的食材都是按配額走的。
國家養不起幾十個天才？這話說出來誰信。
“那蛋糕沒了，我們吃什麼？”有人己經湊到了取餐視窗，急切地朝裡面張望，“除了普通早餐還有別的嗎？”
後勤微微一笑，從後廚端出了一杯東西。
杯子是透明的玻璃杯。
裡面的液體是綠色的，不是抹茶的鮮綠，也不是獼猴桃汁的淡綠，而是一種更深沉、更接近草本的綠。
讓人想起夏天被割草機碾過的碎草坪，或者榨汁機裡還沒來得及加水的一把西蘭花。
表面還浮著些許細碎的纖維，像剛割過的青草斷口處滲出的汁液。
所有人都沉默了。
後勤的聲音在安靜的食堂裡顯得格外清亮：“這個的原材料和蛋糕是一樣的。除了味道之外，效果完全相同。”
然後她補充了一句：“這就是林淵同學能把你們所有人的蛋糕都吃完的原因。
因為原材料本來就很充足，只是要把它們做成好吃的蛋糕，需要花很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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