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心神,繼續修煉《九陽神功》,他要儘快修練到宗師中期。
趙凡修練了,
而勤政殿裡的燈還亮著。
御案上的密報攤開了好幾份,趙天衍靠在龍椅裡,正看著這幾份密報,
李德全站在下首,垂著手,目光落在地磚的縫隙上,大氣都不敢出,
可那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幾份密報上飄。
那些都是今晚詩會上的訊息。誰作了什麼詩,誰得了什麼彩頭,誰說了什麼話,
連趙凡偏頭跟趙青禾低語了幾句,趙青禾臉有點紅,都寫得明明白白。
趙天衍把最後一份密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隨手擱在案上,
“這三首詩,當真是小九寫的?你確認了?”
李德全連忙往前邁了半步,躬身道:
“回陛下,奴才確認過了。那三首詩,確實是九殿下口述,趙青禾執筆寫下的。
據當時在場上的人說,九殿下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旁人聽不真切,
但趙青禾落筆的時候停了兩次,像是等著殿下把話說完了才繼續寫。”
趙天衍沒有接話。
他把那幾頁紙拿起來又看了一遍,目光在“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那兩行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放下,靠在椅背裡,半晌沒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這孩子。”
只有三個字,語氣裡不是讚歎,也不是責備,像是感慨,又像是在想什麼別的事。
李德全低著頭,不敢接話。
他伺候了陛下幾十年,知道這種時候說什麼都不對。
趙天衍又道:
“他倒是大方。這麼好的詩,說送人就送人了,趙青禾?就小九身邊那個丫頭?”
“是,是那個丫鬟。九殿下給她賜了姓,叫趙青禾。”
殿內安靜了幾息。
趙天衍的目光又落回那幾頁紙上,然後開口:
“小九這個人,以前朕以為他是個悶葫蘆,沒想到還藏著這樣的才華。”
李德全垂著手,不動聲色地聽著。他知道陛下不是在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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