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捧著個紅木托盤,一個捧著一卷明黃色的東西,看著不像聖旨,倒像是口諭。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禁軍,抬著一口箱子,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里頭裝了什麼。
李德全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臉上堆著笑,躬了躬身:“九殿下,給您請安了。”
趙凡也拱了拱手:“李公公這麼早過來,是父皇有什麼吩咐?”
李德全從身後小太監手裡接過那捲明黃色的東西,展開來,清了清嗓子:
“陛下口諭,凡王趙凡,著即進宮覲見。陛下在勤政殿等著,說想聽聽你那酒樓的事。”
趙凡一愣,
口諭?父皇還等著自己?還聽聽酒樓的事?這幾個字,是能聯絡在一起的嗎?
父皇這麼閒的嗎?
而且,今天這李德全傳口諭的方法似乎也很特別,
以往傳個口諭,不都是把父皇的原話說出來嗎?今天還弄張紙念一下?
這又是為什麼?
改了規矩了?
而李德全把口諭唸完,疊好收起來,又朝身後招了招手。
那小太監端著紅木托盤走上前來,托盤上蓋著一塊錦帕,李德全揭開錦帕,
裡頭是一封銀子和另一道口諭,
趙凡都看懵了,還有口諭?
隨後,旁邊的禁軍把箱子放下,
開啟蓋子,裡面也是碼好的綢緞,顏色鮮亮,疊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好東西。
李德全又開口了:“殿下,這些是陛下賞給趙青禾姑娘的。”
他說著頓了一下,也沒等趙凡和趙青禾反應,首接說道,
“陛下說了,昨晚詩會上趙青禾姑娘大放異彩,三首詩傳遍了京城,陛下心甚欣慰。
特賞銀百兩,綢緞十匹。”
前廳裡安靜了一瞬。
趙青禾站在趙凡身後半步遠的地方,
她聽到陛下口諭上叫她“趙青禾”的時候,她己經愣住了,陛下叫她趙青禾了?
這麼說,她這個名字,得到陛下的認可了?
當“銀百兩,綢緞十匹”,她更是完全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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