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鐵塊算本王購買的,鐵匠工錢由本王來付,比照京陵城裡的行情,再加兩成。”
鄭明秋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大概是想說“不必”,
但又覺得那點銀子而己,殿下好像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反正也不值得推諉,於是點了點頭:“全憑殿下安排。”
陳玉霜站在旁邊,早就等著了。
等鄭明秋把話說完,她從腰間摸出一張摺好的紙,展開來遞給趙凡,
“殿下,家父聽說凡王府帳內府新建,缺兵器,正好家裡庫房裡存著八百柄刀,
都是前些年邊軍換裝時退下來的,雖然算不上多好的貨色,但刀刃還是好的,
家父說,己經讓人送到莊子上,還望殿下不要嫌棄。”
趙凡接過來看了一眼,紙上的字跡不算工整,但寫得清清楚楚:
橫刀八百柄,長刀二百柄,短刀若干,另有備用刀柄、刀鞘若干。
落款是定遠侯府的印章,邊角還沾著一小片乾透了的硃砂印泥,看著確實是從庫房正規撥付的。
趙凡把紙摺好:“定遠侯這份情,本王記下了。
刀本王收下,但八百柄刀的價,本王照付。
回頭讓王德茂跟侯府對接,該多少銀子就多少銀子。”
陳玉霜張了張嘴,她估計也想跟鄭明秋一樣說兩句推辭的話,
但趙凡擺了擺手,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她只好把嘴閉上,往後退了半步,跟鄭明秋並肩站在一處。
趙凡看著她們,心裡清楚得很。這倆人這麼一大早趕過來,恐怕不只是為了送鐵料和送刀。
昨晚的詩會,她們倆可都在場,
還有像她們這樣的人,訊息肯定比較靈通,應該知道詩會上的詩是自己做的,
而且今天一個是送鐵塊,另外一個是遞刀,看來她們倆人,是想和自己站在一條船上了。
只是她們家裡的想法,還有待考察。
趙凡把這事在心裡過了一遍,沒有戳破,也沒有多想。
他側過頭,朝廊下喊了一聲:“青禾。”
趙青禾走了進來,她低著頭,手裡還攥著那把劍,
她走到趙凡身後站定,沒有說話,就那麼站著,
趙凡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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