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了這個情,
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三個月期滿,父皇讓他從那三家裡選一個的時候,他不選鄭明秋就是了。
不選她,她就不用嫁,鄭家也不用站隊,兩全其美。
至於鄭家會不會不高興?因為那酒樓就己經說好了免選的,現在又貼上了個磚窯。
這不是三家都遞了鋪子嘛,因此,趙凡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一切要從頭再來。
一座磚窯換一個免選的名額,鄭家賺了。
不過鄭明秋既然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覺得自己也該表個態。
他要是連句話都沒有,那就顯得有點貪得無厭了。
於是趙凡開口了,
“明秋小姐,這磚窯本王收下了。三個月後的事,你心裡也可以放心了。”
鄭明秋愣了一下。
她本來站在趙凡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姿態端莊,神色如常,
聽了這話,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像是沒聽懂。
“殿下說的是什麼三個月?”
趙凡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是真沒聽懂還是在跟他裝糊塗?他索性把話說得更首白了些:
“父皇的旨意。三月期滿,由本王自擇其一。你們三家都不想嫁,本王明白。
你也不用給本王面子,其實本王也不在乎那個位置。
磚窯的事,算本王欠你一個人情。三個月後,本王不選你。你回去跟鄭先生說一聲,讓他放心。”
他說得雲淡風輕,
鄭明秋聽完,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地變了。
像是惱,像是羞,又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她腦子裡嗡嗡的。
她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隨後,深吸一口氣,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殿下,臣女送這座磚窯,不是那個意思。”
趙凡皺了皺眉。“不是那個意思?”
“當然不是。臣女只是……只是看殿下莊子上缺料,正好家裡有座磚窯閒置著,便想著……
便想著殿下若是有用,拿去用便是。什麼三個月不三個月的,臣女從未往那處想過。”
趙凡看著她,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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