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不小心“嗤”地笑出聲。
得償所願的顧明軒抱著朝顏香香軟軟的身子,聞著她身上獨特的味道,心裡爽得要死。
雖然是被自已騙來的擁抱,原因是什麼,沒人會關注,結果就是終於抱到了肖想已久的人。
朝顏的輕笑聲把他從自我編織的美夢中拉了回來,還得再努力,爭取早日過上想抱就抱,有名分的日子。
輕輕放開了朝顏,眼眸垂下來,傷心不解地問她:“你笑什麼?我在傷心你在笑?”
朝顏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我沒有笑你的意思,你不要敏感。”
“那你說說看,在笑什麼?難道是因為有帥哥抱你,心裡暗爽?”
“神經病,說啥呢,我就是覺得原來不止我一個人不懂你,還有別人也不懂你,突然有種找到同類的感覺,呵呵呵。”
顧明軒不裝可憐了,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想的與他想的不會是一個事情。
難道她就沒想過,他口中那個不懂他的人就是她嗎?
朝顏小心翼翼地問他:“我們今天的談話局,把話都解釋完了嗎?”
沒有忘記顧明軒追著要解釋的事情,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好解釋的。
顧明軒沉吟片刻,目光不安地四處遊走,“還有一個事,早上的影片......”
朝顏的腦子轟地炸開,又伸手去捂他的嘴,“早上什麼事都沒有,你也什麼都沒看到。”
顧明軒伸手抓住她要捂他嘴的手,把她雙手抓在自已手裡,“看到就是看到,沒看到就是沒看到,我是一個勇於承坦的人。”
朝顏氣急敗壞地掙脫自已的雙手,“沒有,沒看到,你及時閉眼了,對,你閉眼了,沒看到。”
“我看到了,一目瞭然。”
朝顏掙脫了雙手,跳起來就雙手成拳,把顧明軒當作沙包一樣捶打,“你看林秋時閉眼,看我,就像牛眼一樣,瞪圓地看,你這個死變態,死色狼,去死,去死。”
朝顏可不會忘記,當時影片裡的顧明軒眼睛都看得瞪圓,她就是怕尷尬,才不揭穿他的。
他還找死地說出來,本來她都想半睜眼,半閉眼地當作沒有這回事。
他居然還在找死。
把顧明軒捶得半死不活,自已也累得癱作一團。
氣還是不順,抬腳就踹他的小腿。
顧明軒摸著自已的一身傷,腆著臉問:“氣消了嗎?”
“不要跟我說話,不想見到你。”
“你不能怪我,你自已讓我看的。”
朝顏氣憤不已,“什麼叫我給你看?就算是不小心看到,你不會閉眼嗎?林秋讓你看,你就閉眼,我呢,你就眼都不眨,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