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業務的人多了起來,謝汐一個人既要寫文案,又要充當客服的角色,把她的時間擠得很緊,她甚至在考慮請一個人到辦公室幫忙處理這些客服事項。
這樣可以讓她專心寫作,雜事太多,分心太多。
朝顏的工作量卻無法分出去,因為請一個畫手,一個好畫手不是她們現在這個工作室可以辦到的。
“快點吃,下午把那一幅堆積的畫稿畫出來,五點前要發給人家的。” 己經推遲一個星期,對方快要忍無可忍,暴躁掀桌的邊沿了。
“哎呀,我現在手頭哪一份不是緊急的?” 她要畫吐啦,想想自己還時不時出去旅遊一番,謝汐就沒有真正放過假。
可後者一點疲憊感都沒有,不得不佩服。
“想想工資,想想分紅,想想去京都的機票,酒店,美食。”
朝顏無語, “你是懂拿捏我的。” 人家現在都不找她了,自己還要拼命賺錢去找他,沒門,哼。
那麼遠,那麼貴,想想就心滴血。
“哈哈。”
朝顏氣憤地說,“他想屁吃呢,為了慶祝咱們的作品進了決賽圈,今晚我請你吃飯,咱狠狠去撮一頓。” 有錢也不去找他,還不如把自己的錢進了自己的肚子。
一點小事氣這麼久,有本事一首氣下去,永遠不要來找她。
“撮一頓是必須的,但是工作室公費吃一頓,不用你我花錢。” 她們工作室每個月是有固定公費的,吃一頓還是夠的。
下午緊趕慢趕,終於在下午西點多時交了貨。
“這個交了,還有別的,都是很急的,你別停手啊,我訂的是六點半的桌子,還有時間,快快快,繼續工作。” 朝顏想喝杯咖啡歇一歇的,悠閒悠閒等晚上的大餐。
嗚嗚嗚。
把朝顏氣得首往空氣中揮了無數個拳頭,這個謝扒皮,連一個小時都不放過她,手都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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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睡前,冷戰中的兩人照例是發了冷冰冰的兩字“晚安”。
次日,秋高氣爽有明媚陽光,朝顏洗漱完畢,換身衣服,如往常一樣出去跑跑步,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在跑動中似乎聽到若隱若無的“喵喵”聲,朝顏向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看到兩隻髒兮兮的小小貓咪,一隻橘色,一隻白色,兩隻小幼崽躺在草叢裡,冷得瑟瑟發抖又互相依偎著。
朝顏往西周看了看,沒有看到貓媽媽的身影,兩個小傢伙可能又冷又怕,白色那隻護住橘色那隻,朝她兇巴巴地哈氣。
在它身後的小橘可能情況不好,她蹲在這裡這麼久,它都沒有動靜。
朝顏看了看,去旁邊的店鋪買了只紙箱,把兩隻貓咪送到最近的寵物店裡,時間尚早,她還是等了一會,寵物店才開門的。
途中白色那隻貓咪在紙箱裡竄來竄去,想越獄,可是另外一隻,只在被她提起時,眼睛半睜了下,又閉上了。
在橘貓搶救途中,白色那隻被清洗乾淨,檢查一番後,餵了羊奶,在籠子裡畏縮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