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那天系統出了bug，也許新人剛好卡在系統bug的時間點簽到了。不過這只是朕的猜測，不一定對。）
（曹操：徹哥這個分析有道理。不過曹某更關心的是——bug能不能再來一次？曹某也想體驗一下六位數簽到的感覺。）
周道玄看著群聊裡洋溢的快樂氣氛，忽然意識到這群皇帝在群裡吵了幾百年，可能己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除了因為他倒黴，還因為他和他們一樣——秦皇漢武、光武昭烈、這群在靈界叱吒風雲的修仙皇帝，在簽到這件事上，他曾經平等地受著系統的氣，平等地每天祈禱不要拿1分。
他今天的1分，讓他們想起了自己也曾經1分過。
周道玄看著群聊裡還在刷屏的幸災樂禍，又瞥了一眼己經暗下去的天空。
天幕早己關閉了，這意味著現在聊天群的訊息不會被投放到天幕上。
他等了幾息，最終還是決定發出了進群以來的第一條訊息。
（周道玄：@劉備，你的接風宴，我暫時去不了。我不在靈界。）
群聊安靜了一息，然後訊息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
（劉備：新人居然說話了——等等，你說什麼？你不在了靈界？）
（嬴政：？不在靈界？那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劉徹：新人說清楚點。什麼叫“不在靈界”？你簽到拿十一萬積分的時候朕都還沒這麼驚訝。這個群自朕加入以來，拉的都是在靈界有勢力的修仙皇帝，哪怕孫權完全是傀儡，曹操的勢力被狐妖滲透成篩子，但他們好歹是名義上的皇帝。）
（曹操：不在靈界，還能進群？@周道玄，你莫非是仙人，在仙界？！群主真是你幹掉的？昨天那114514其實不是運氣，是系統在給神仙上供？大佬，求放過，曹某剛才說介紹狐女是開玩笑的，別當真。曹某不該嘲笑你拿1分，曹某錯了。）
（孫權：@周道玄，仲謀剛才不該嘲笑你的簽到積分。如果群主真是你幹掉的，仲謀收回那句話。順便——你收小弟嗎？）
（劉秀：諸位稍安勿躁。秀以為，若新人真有殺死群主的實力，想必也能跨界來到靈界。他不是兇手。但他不在靈界這件事，確實讓人好奇——這聊天群從不拉靈界之外的皇帝，至少秀進群這些年從未見過。）
螢幕上安靜了好幾息，沒人插話。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周道玄沒想裝神弄鬼，對面這群人個個都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皇帝。
那樣做只會自取其辱，還不如坦然說實話，這樣至少能正大光明地問靈界的情報。
（周道玄：我在秦漢故地。）
群聊又安靜了一瞬，然後嬴政的訊息彈了出來。
（嬴政：秦漢故地？凡間的靈氣都快接近末法了，恐怕連煉氣一層都修不到。你是怎麼修到被系統檢測到的？）
（劉徹：@周道玄，也就是說你在凡間稱帝，還修成了，進了聊天群——凡間現在是什麼情況？靈氣復甦了？）
周道玄看著嬴政的稱呼，心裡記下了一個詞——原來靈界的人將他們這裡稱為“凡間”。
他又看劉徹的問題，心想。凡間的靈氣確實有所上升——他早就察覺到了。但恐怕不是自然復甦，而是靈界的靈氣正在透過那個天洞流向凡間。
（周道玄：@劉徹，沒。凡間去靈界的通道在哪？我想去看看。）
劉徹沉默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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