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周承寧很篤定。她從小追著他的背影長大，知道他最擅長的就是在所有人都在說話的時候保持沉默，在所有人都在慌亂的時候保持平靜。
他現在不說話，是因為他在判斷——他需要先搞清楚這群人到底是敵是友，再決定以什麼姿態開口。
她收回落在天幕上的目光，轉身對裴行儉說：
“派人去查今天這場地震的波及範圍，各地有沒有傷亡報告。再把工部的匠人調去修補城牆裂縫——不能留到明天，今晚就得動手。”
裴行儉領命離開。
蕭定遠還站在原地，仰頭盯著天幕上那個聊天群介面，嘴裡唸唸有詞：“秦皇、漢武在位一千多年、楊什麼、李什麼……這都是什麼啊……”
周承寧沒有回頭，只是說：“他會在合適的時候開口。不急。”
天幕上，聊天群畫面突然變化。
（系統提示：檢測到群主己死亡。開始對群成員的未來進行推演。推演結果將決定新任群主歸屬。將根據個人實力、勢力評定未來成就，最高者獲得群主許可權。）
彈幕飄過。
【推演未來？！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能看到道武的真實歷史了？所以小鹿換成聊天群介面，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們真相？好活當賞！】
【你們說誰會成為群主？我賭道武帝！他可是謫仙——收復河西、工業革命、絕地天通，哪一件拿出來都是震古爍今。他當群主，實至名歸！】
【不一定。你看看這群裡都是什麼人——劉徹在位一千多年，大漢仙朝還在運轉，嬴政大概也一樣。這都是成了仙的皇帝。】
（系統提示：滴滴滴——檢測到時空擾動。系統出錯。嘗試修正……修正失敗。嘗試強制修正……修正成功。推演將在十息後重新開始。）
（劉徹：差點以為這聊天群壞了。）
（嬴政：新人還不說話，真沉得住氣。）
（劉徹：對了——剛才那陣地動，你們那邊也有嗎？朕的大漢仙朝震塌了三座偏殿，天空還裂了個大洞，跟天漏了似的。朕差點以為是中了什麼大型幻術，連服了好幾顆清心丹都解不了。你們呢？）
（嬴政：大秦也震了。九座大殿也倒了三座，朕派人去查了。）
（曹操：+1）
（孫權：+1）
首播間，彈幕再次飄過。
【我們這邊好像也地震了！但就微微晃了幾下，什麼都沒壞，我還以為是樓上裝修敲牆呢。不過剛才看新聞說這次地震是全球範圍的，整個藍星同時震了，震源測不出來——這不科學啊，全球地震怎麼可能同時發生？】
【新聞也說了，各國地震局都在開會，初步判斷不是地質活動，但具體原因還在調查。現在看來，小鹿是把這件事縫了進去。】
……
（劉徹：@曹操，@孫權，你們兩個人族叛徒閉嘴，我們聊天群，沒你們說話的餘地。等朕成了群主，第一個把你們全踢出去。）
（嬴政：劉徹說得不錯。不過，群主之位，朕來坐。）
（曹操：叛徒？徹哥，我那是合作——跟狐族聯姻，互相扶持，平等往來。我跟孫權不一樣，他給蛟龍當走狗。還有，我這麼做全是被你們劉家逼的。你們佔著通道出口，把後來者當耗材往兩族戰場中填，不抱妖族大腿怎麼活？罵我？先罵你們老劉家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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