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玄在聊天群介面中找到臨時揹包，裡面躺著一塊拇指大小的晶石，通體淡青，表面有細微的光澤在流動，像是石頭內部困住了一小團霧氣。
他取出靈石。
晶石落入掌心，觸感微涼。
周道玄看著一縷極細極純的靈氣從晶石中緩緩滲出。
他心想，靈石是真的。
那修煉太上忘情功法與未來自己交易，就不再是他唯一的路了。
他可以用積分兌換修煉資源，循著商店裡的功法體系穩步突破，不需要去搏那門連未來的自己都沒修成的心境功法。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某個緊繃的角落鬆了一瞬。
但那一瞬過後，周道玄忽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如果這串數字是未來的自己留給他的——那它究竟是一個禮物，還是一個提醒？
那個在松林裡和他交易的“未來的道武帝”，給出的報酬是太上忘情篇。
而眼前這個數字，更像是一句暗號。
用來自他前世那個世界的暗號，繞過所有可能被篡改的渠道，首接告訴他：我知道你來自哪裡，我知道你是誰。
他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推。
如果有人能假冒未來的道武帝，那門功法本身就可能有問題，或許那是一個陷阱，以成仙為誘餌，讓他以“修成功法”為交易，一點一點忘掉自己是誰呢？
而真正未來的自己，也許因為某種原因無法首接干涉，只能用這種方式，在他的簽到數字裡藏一個密碼，告訴他：別信。
他收回思緒。不管哪種猜測是真的，有一件事他很確定：他不會以淡忘己情為代價去修第三境。
……
乾京。
蕭定遠仰頭盯著天幕，忽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原來是整活！我就說嘛，秦皇漢武怎麼可能還活著，這肯定是小鹿那姑娘搞出來的節目效果。後世人也真是會玩，把秦始皇漢武帝全編進一個群裡，還讓他們簽到、吵架，比天橋底下說書的還能編。”
周承寧沒有立刻接話。
她說不清，但後世人似乎並不瞭解道玄真正的性格。
他們編不出這樣的道玄。而且聊天群裡那些皇帝——嬴政的沉默、劉徹的囂張、劉備的委屈、曹操和孫權的陰陽怪氣——每一個人的語氣都太鮮活了，不像是編的。
於是她搖了搖頭，說：
“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