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宗是誰？武宗又是誰？”
蘇婉清比他更茫然。她是侍女，不太懂朝政。但她隱約覺得，幹朝好像沒有這兩個皇帝。
天幕還在繼續播放。主播似乎在等彈幕熱度再漲一波。
周道玄抬頭望著那片邊緣泛著金色的天幕，目光漸漸變深。
他忽然說：“婉清。”
“嗯？”
“你說，天幕是從哪裡來的？”
蘇婉清答不上來。
“如果是未來的人在看幹朝，”
周道玄慢慢說，“那他們評的皇帝，是不是也包括......還沒有即位的人？”
蘇婉清愣住了。
“殿下，您在說什麼？陛下才四十多歲，春秋正盛——”
周道玄搖了搖頭。
他沒有再說什麼。
天幕上，彈幕還在刷。三條彈幕大軍之間的空隙裡，偶爾飄過幾個孤零零的其他名字。
【孝文帝加油！一夫一妻最強！】
【道武帝有沒有人投？】
【顯宗最強！】
【顯宗是那個造蒸汽船的嗎？】
但很快就被三條主力的洪流淹沒了，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
三個立場的彈幕大軍互相沖撞，誰也壓不倒誰。
主播小鹿的聲音在一片彈幕的夾縫中響起，依然是那種輕快的。帶著笑意的調子。
【“好啦好啦，彈幕別刷了！再刷下去直播都要卡了。家人們，我知道大家都很熱情，但咱們先安靜一下，把排名公佈了再吵行不行？”】
她頓了頓。
【“那咱們就正式公佈投票結果。本次評選範圍：幹朝十一位皇帝。投票渠道開通了三分鐘，共計收到有效票數一百三十七萬票。咱們從第十一名開始，一個一個來。”】
天幕上，所有彈幕同時清空。
黑色的螢幕中央，浮現出一個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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