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彈幕上那些罵人的話，越滾越激烈。
雖然張老三不認識那些字，但他莫名其妙地理解了每一個字的意思。
【垃圾主播不配講歷史！】
【你算什麼東西！】
【武帝才是第一！】
那個仙女被人罵了。
被天幕上飄過的那些字罵了。
張老三皺起眉頭，聲音裡滿是困惑：“那些飄過去的字......是在罵仙女？”
“好像是。”
大嬸也眯著眼睛看了半天，點了點頭，但她的表情比張老三更茫然。
張老三嚥了口唾沫，“罵得還挺難聽。這些人怎麼敢罵仙女？”
“可能......”
大嬸想了半天，“可能他們也是仙人？”
張老三愣了。
對啊，能在天幕上飄字的人，肯定也是仙人。也只有仙人，才敢這樣罵另一個仙人。
他看著天幕上那些還在不斷飄過去的罵人話，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荒誕感。
“仙人罵人，”
張老三慢吞吞地說，“跟咱們街口的無賴潑皮也沒什麼兩樣嘛。”
大嬸沒有接話。她還仰著頭，看著天幕上那些看不懂又看得懂的字。
她還仰著頭，看著天幕上那些看不懂又看得懂的字。
天幕上那個仙女——她剛才說，“宣帝讓你長久活著，武帝讓你爽一下”。
這話她聽不太懂。
她不知道“爽”是什麼意思，但“活著”兩個字她認得。
她忽然想起了永安十三年的饑荒。
那年她的小兒子餓死了。
皇帝——就是天幕上說的那個孝文帝——免了那一年的賦稅。
但她的兒子還是餓死了。
好皇帝也不能讓所有人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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