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去市集逛了逛,發現大家秋收以後一般賣的都是自己採的藥材,以及木材,還有各種山貨等等,比如松茸、香菇,焦棗,板栗,以及秋浦花鱖、清溪麥魚。
還有毛竹製成的竹編籮筐、竹蓆等等。
這都把她看得眼花繚亂。
她逛了一路只買了幾斤焦棗和板栗,一邊走一邊拿著吃,吃了幾口後覺得味道不錯,於是便又稱了二斤焦棗,五斤板栗。
這焦棗是貢品,差不多要賣一百五十個銅板一斤,她不敢買多了,回去怕引起注意,至於板栗則是需要七十個銅板一斤,因此直接買了五斤。
其實杏兒空間裡面銀子多的是,但是目前來說還不敢隨便亂花。
她一邊啃著焦棗,一邊開始打聽王酒酒的訊息。
不過還沒來得及開始打聽,前方就已經出來一陣騷亂。
一個挺著大肚子,額頭貼著一個狗皮膏藥的男人出現了,他的身後還跟著2個歪眼斜嘴的跟班,一個瘦得象竹杆,一個胖得象肥豬。
三人一齣現原本喧譁熱鬧的市集頓時變得冷清了幾分。
有知道厲害的小販已經偷偷挑起扁擔躲進一旁小巷子裡面。
王酒酒渾身髒兮兮的,哪怕現在已經是秋天了還把他那白花花的大肚皮露出來,他看見什麼就用他的髒手去戳來戳去,哪些編制精巧的花籃,魚簍,動不動就被他用手戳到地上。
賣魚簍的老婆子心裡一咯噔,臉上卻堆起討好的笑,腰桿也跟著彎了下去,“王王老爺,您您想要什麼,我我給你算便宜些。”
“老傢伙,東西做得還不錯,爺看得上。”他斜眼盯著賣貨的老婆子,嘴角扯出一個貪婪的壞笑,“這玩意兒我看上了,別說什麼錢不錢的事。
你去著青石鎮打聽打聽,我王酒酒買東西從來不花錢。”
他拿起一個做工最好的大揹簍,在手裡掂了掂,又用手指戳了戳,一點也不扎手,看完後便讓身後的狗腿子揹著,“你們給老子看好囉。
今天咱們就得把這揹簍給我裝滿。”
“是是是,大哥您說的是,小的等會兒全裝您喜歡的玩意兒。”
老婆子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王大爺,這是我編了三天才做的好呀,家裡就等著賣了它換口飯吃,您可憐可憐我老婆子,給點錢吧!”
話音剛落。
瘦高的潑皮立刻叫囂道:
“什麼?給錢?就這個玩意就是倒貼都沒人要, 我大哥肯要那是看得起你,你個死老婆子別不識抬舉。”
另外一個矮胖矮胖的潑皮則是直接走上前用腳把老婆子攤子下的菜籃子直接踩扁了,“老子告訴你,你今天不僅不要想賣出來,你還得把你兜裡的銀子全拿出來孝敬我大哥。
因為你剛才說的話讓我們大哥不高興了,你要是不給的話,仔細你一把老骨頭沒人給你收屍。”
老婆子看見這仗勢哪裡還敢多說什麼,她抹著眼淚就開始要收攤。
王酒酒頓時不樂意了。
他揚起拳頭大罵道:
“真他孃的晦氣,你哭什麼?老子問你哭什麼,你再哭老子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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