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邊他卻偷不到。
既然偷不到。
那麼。
杏花村自己的人也別想得到。
他一想到把杏花村的麥子一燒,到時候火一起肯定能把杏花村所有人的麥子都燒乾淨,包括李福生家的麥子。
還有李老九。
他肯定會氣得跳腳。
王金生越想越興奮,越想就越覺得為妹妹秀秀出了一口氣。
他嘴角扯出一抹壞笑,揣著打火石就往外面跑。
差不多又過了半個時辰。
時間己經來到子時。
天己經很晚了。
不過。
夜晚的蛙叫卻沒有停歇過。
這次沒有背揹簍,他穿著布鞋很快就來到了杏花村村村口。
然後他像是做賊一樣慢慢地挪動到麥地的邊緣。
這時。
還沒有人發現他。
就在這關鍵時刻。
李福生正想去河邊撒尿。
公狼見他走出去它也跟著走了出去。
李福生剛走到河邊,正要解開褲腰帶,他忽然發現最前面的麥地田埂上好像蹲著一個人。
他沒有做聲。
只悄悄地給公狼指了指方向。
公狼沒有吭聲,只放下尾巴朝著目標所在的地方撲了過去。
就在王金生剛要用打火石點燃火把的時候,虎口突然感覺一陣劇烈的疼痛,猛地抬頭一看,眼前竟然出現了一隻狼。
他疼得要命卻不敢叫出來,使勁地想用腳去踹倒眼前的餓狼。
他拿起鐮刀就往餓狼身上砍去:
”!開滾,生畜的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