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謂的研究院,在他看來,不過是一群無知之人。
他們只會拿著從異世界得來的研究成果標榜自己,連靈氣究竟是什麼都還沒弄清楚,又怎麼可能真正瞭解在這片土地上,由靈氣自然催生出的各種靈果。超凡植物?
這就像西醫,直到今天也無法用儀器發現中醫理論中的經絡。可他自己,卻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經絡的存在,並且以此救治過無數人。
雙方所理解的世界觀,根本就處在不同的層面上,又如何能讓他去信服那些人呢?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既然要做嘗試引導術入超凡的第一人,那便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所以我雖是道士,但今天怕是也要做一次佛陀了。」
張守拙眼中閃過一片決然。
其實這麼長時間以來,他每天堅持修煉引導術,卻遲遲無法達到引氣入體的關鍵一步,心中早有猜測。
這從凡入超凡最關鍵的一步,恐怕需要某種特殊的靈氣作為引子來催動。
而這所謂的引子,或許就能從這些靈果之中獲得。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做這個嘗試的第一人吧!
張守拙不再猶豫,伸手將那顆黑色的靈果摘下,然後毫不猶豫地送進了嘴裡。
果實入口即化。
下一刻,一股極其狂暴的氣順著他的喉嚨猛然衝入體內,隨即就在他身體裡開始左突右撞,彷彿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撕裂開來。
張守拙悶哼一聲,感受到了痛苦,他立刻扔掉雨傘,就在這滂沱大雨之中,開始演練引導術。
即便身在亂墳崗,即便身旁或許就有一隻小鬼在窺伺,他的動作依舊一絲不苟,嚴格按照那套全國上百前輩。同道耗費一年時間摸索出來的引導術和配套呼吸法進行著演練。
他堅信,自己可以憑此控制住這股闖入體內的狂暴之氣,讓它按照固定的路線在經脈中游走,最終幫助自己,邁入真正的超凡之境!
一遍。
又一遍。
張守拙一連演練了三十多遍引導術,體內那股起初狂暴無比的氣流,此刻已經變得溫順了許多,在他的引導術演練下,於經脈之中一遍又一遍地遊走。
每遊走一圈,他就感覺自己的經脈被拓寬了一絲,同時還會在自己小腹位置留下一縷。
他感覺自己的小腹的變得越來越燥熱。
終於,在第三十六遍引導術完成的瞬間。
他小腹位置,每一次以引導術執行一個大周天,都會留下一縷匯聚於此的氣,漸漸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氣旋漩渦。
而那些一直在他體內無處歸宿,只能一遍遍遊走的氣,此刻彷彿找到了最終的家園,猶如百川歸海一般,盡數被吸入了那個小小的漩渦之中。
張守拙緩緩收功,立在原地,默默地感應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漸漸的,他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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