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虎睜開眼,並且抬起頭來。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
現場很多人其實一直都在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看到他抬起頭,睜開虎目,一群人頓時就緊張起來。
本來還算歡快的氛圍,不由得為之一滯。
汪明遠身後緊跟著的兩個黑衣保鏢,更是下意識地就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並且迅速移動身形,擋在了汪明遠的身前。
畢竟,他們現在和王虎之間可沒有任何籠子阻隔。
這樣的距離,對於這頭能一巴掌拍死超凡鱷魚的恐怖巨獸來說,恐怕一個呼吸就能跳過來。
當然,其實大家都明白,什麼籠子不籠子的,對面前這頭超凡老虎來說早已經形同虛設了。
可以說,如今他們所有人靠近到距離這隻老虎這麼近的距離之下,其實全都是在玩命。
而既然是玩命,自然就會緊張。
汪明遠此刻同樣也不由的心中一緊,他無語地瞥了一眼身旁兀自興奮的顧行,心說這老夥計果然是做研究把腦子都給研究壞了。
這種話是能當著正主的面說的嗎?
超凡生物,哪裡還能被當做尋常動物來對待。
他早就已經和那位張園長旁敲側擊地瞭解清楚了,這隻老虎雖然看著懶洋洋的,但警惕心極高,不但偷偷在水潭下面挖了通往外面大河的密道,還能指揮著其他動物表演給動物園創收,那智商,幾乎和正常人類沒什麼區別了。
他絕對能聽得懂他們之間談話內容。
這個時候,正是建立互信,磨合相處方式的關鍵時期,應該想盡辦法讓對方安心才對。
哪有一上來就要抽血做研究的,這不是明擺著讓人家起警惕之心嘛!
他心裡瘋狂吐槽,面上卻依然是樂呵呵的模樣。
他先是揮了揮手,示意身邊那兩個如臨大敵的護衛收起防禦姿態,退到一邊去。
然後,他主動邁步,走到了王虎的跟前,挨著正在給王虎順毛的張曦月,在一個小馬紮上坐了下來。
他還順手拉了一把顧行,讓他也坐下。
做完這一切,他才看向張曦月,臉色變得格外鄭重,像是對著她,又像是在對著王虎保證。
「關於抽血研究這件事,我可以在這裡保證,我們絕對遵循自願原則,絕不強迫。」
「另外,之後留在這裡的監控人員,我也會讓他們全部撤走。」
「到時候,我會給曦月小同志,還有張園長,留一個我的私人聯絡方式,以後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無論什麼問題,我們都可以坐下來好好溝通解決。」
說完,他伸手在旁邊一臉急切,想要說些什麼的顧行肩膀上重重拍了拍,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他才再次開口,一字一句,鄭重無比地保證道:「華城如今關於超凡生物的研究和監察,都是由我和顧老負責。我汪明遠,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只要大貓不主動做出傷害普通民眾的事情,那麼,它在我們華城,就永遠都是自由的,可以獲得和普通市民一樣的平等地位,絕對不會受到半點強迫和不公正的待遇。」
王虎聽著這番話,心裡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