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階強者面前,普通人,甚至是一階二階的超凡者,都如同螻蟻一般,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多傑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這種將他人的生命和尊嚴,隨意踐踏在腳下的感覺。
他就是要用這種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訴這些華國人,誰才是這裡的主人,誰的拳頭,才更硬!
然而,就在他的威壓即將把林悅和那名警衛徹底壓垮的時候。
一聲輕微的,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喵鳴」,在寂靜的宴會廳裡,突兀地響了起來。
聲音不大,甚至有些軟糯。
但就是這聲「喵嗚」,卻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將多傑那狂暴的威壓,擋在了外面。
林悅和那名警衛只覺得身上一輕,那股幾乎要將他們壓成肉泥的恐怖壓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人大口地喘著粗氣,一臉驚魂未定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那隻一直趴在崔九淵腳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金色小貓,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
它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露出一嘴細密而鋒利的牙齒。
然後,它抬起頭,那雙純金色的豎瞳,懶洋洋地瞥了多傑一眼。
就這一眼。
多傑臉上的殘忍笑容,猛地僵住了。
一股無法形容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感官。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在他眼裡,那隻半米長的小貓,身影在無限地拉長,變大。
轉眼間,就變成了一頭頂天立地的洪荒巨獸。
那巨獸通體覆蓋著金色的鱗甲,每一片鱗甲,都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它的頭顱猙獰而威嚴,一雙如同熔金般的豎瞳,冷漠地俯視著自己,彷彿在看一隻可以隨時碾死的蟲子。
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最深處的,最原始的恐懼。
是食草動物面對頂級掠食者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無法抗拒的戰慄。
「噗通!」
多傑雙腿一軟,竟然在沒有開打的情況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那張冷峻的臉,此刻已經變得慘白如紙,冷汗如同瀑布一般,從他的額頭上滾落下來。
他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宴會廳,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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