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小菜館地方不大，名氣可不小。
開在一個西合院內，蘇童是找的李成儒幫忙，才從一個退房顧客手中搶到位子。
這裡的菜很簡單，主打一個用料新鮮，賣的是口味。
兩人點了招牌菜，蒜泥肘子、焦溜丸子、炸茄盒和冬瓜粉絲湯。
蘇童帶了一瓶茅臺，開啟給每人倒了一杯。
“徐教授，先喝一個。”
徐瑞也不客氣，兩人先吃喝一通，等幾杯酒下肚徹底放開，蘇童道。
“徐教授，實不相瞞，我對光刻機也很感興趣。”
“嗯，我知道，你不是準備收購8x8廠嗎，怎麼想訂購我們的機器。”
徐瑞開了一個玩笑，但也帶著幾絲希冀。
蘇童沒想到對方有這個發問，愣了一下，哈哈笑道。
“當然，我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光刻機。
但我們要的是能一天工作24小時，連續工作360天的工業化產品，不是實驗室裡的樣機。”
徐瑞尷尬笑笑。
“我們正在努力，但也需要工廠能給實踐的機會。”
“徐教授，這次請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我也想搞個光刻機實驗室，專門研究針對市場需求，能儘快落地生產的光刻機。”
徐瑞聽後停止了夾菜，手懸在半空，慢慢放下筷子。
“蘇童，你不是在開玩笑，你知道研究光科技得花多少錢，招多少這方面的專家。
不瞞你說，就是我們華清研究所，想搞成功也是困難重重。”
“徐教授，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我還是想搞，國家也需要有自己的先進光刻機。
不能像現在一樣，處處被掣肘，想上一套4英寸生產線都要看人臉色，更別提6英寸，幾乎不可能。”
“國家早就知道這個問題，不然也不會有531工程。
只是現在國家困難，處處用錢，路要一步一步走。”
徐瑞心中比他還急，他能深刻感覺到科研經費的不足。
聽說明年經費還要往下降，甚至還鼓勵他們研究所去貸款。
要知道他們的研究成果都是國家的，可貸了款算誰的。
“國家也在考慮全面發展，促收入保民生才是重要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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