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物理級說服，全街商戶含淚給五星好評林城把手裡把玩了半天的塑膠打火機丟在綠呢子桌面上。
“啪”的一聲脆響，打斷了周圍漢子們的竊竊私語。
他單手撐著撞球桌邊緣，上身前傾。
目光掃過張彪那張寫滿清澈愚蠢的大臉，冷哼了一聲。
“普通人怎麼點餐？簡單，白吃的東西，狗都會搖尾巴，何況是人。”
張彪抓了抓頭皮，指甲縫裡卡了點發膠殘渣。
“大。大哥，咱要當散財童子啊？這不得賠掉褲衩子？”
他肉疼地摸了摸乾癟的錢包，五官擠成了一團。
林城屈起食指，骨節敲了敲桌面。
“老王，後臺設定新使用者註冊送十塊錢無門檻紅包。街頭一碗黃燜雞才十塊，相當於第一頓飯白送。”
老王在鍵盤上噼裡啪啦一頓敲，油膩的鏡片反射著螢幕藍光。
“林總，引數改好了。”老王推了推眼鏡框。
林城直起身，抓起掛在椅子背上的西裝外套披在肩上。
“張彪，帶著你的人，去全市的網咖。寫字樓門口蹲點。”
他拍了拍張彪厚實的肩膀，手心感受到對方肌肉的緊繃。
“你們就是人肉客服。記住話術，首單免費，半小時送不到，咱們倒賠十塊錢。去吧。”
張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扯起嗓子嚎了一圈，帶著人呼啦啦衝出撞球廳。
傍晚的松江市軟體園，下班的人潮像沙丁魚罐頭一樣往外湧。
陳立揉著發酸的後頸，肚子裡發出“咕嚕”一聲長音。
他是個剛轉正的程式設計師，加了一天班，餓得前胸貼後背。
剛走出旋轉玻璃門，迎面罩下來一片巨大的陰影。
三個穿著黑西裝。戴著蛤蟆鏡的壯漢，像一堵肉牆似的堵住了去路。
領頭的正是張彪。
張彪扯開領帶，露出半朵粉色桃花紋身，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傳單。
陳立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捂住單薄的公文包，腳後跟往後退了半步。
“那。那啥......大哥，我沒借高利貸啊，你們認錯人了吧？”
張彪清了清嗓子，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微笑。
臉上的刀疤瞬間扭成了一條紅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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