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副總一拍桌子提議：“馬總，切斷他們在QQ空間的一切分享連結！直接封殺！”
小馬哥卻微微擺手，眼神輕蔑：“一個靠低俗下沉起家的短影片，能成什麼氣候？”
小馬哥端起骨瓷茶杯，吹散水面上的浮沫。
瓷器磕碰底託，發出一聲悶響。
“封殺？咱們家大業大，下場去掐一個泥腿子的網線，傳出去連底褲的面子都沒了。”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反著會議室的冷光。
胖副總漲紅了脖子，嘴唇哆嗦了兩下，終究沒敢反駁。
“這幫人靠著幾個街溜子脫衣服砸石頭，博個眼球罷了。”
小馬哥靠進真皮轉椅，手指敲著扶手。
“網民圖個新鮮，三天熱度一過，誰還看那些滿身汗臭味的玩意兒？”
他目光掃向左側的技術部總監，語氣不容置疑。
“咱們有八億企鵝使用者的社交池子，這就是咱們的免死金牌。”
技術部總監老李趕緊坐直身子，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悶音。
“那馬總的意思是......不管他們了？”
“管。怎麼不管？”
小馬哥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把你們技術部的人全給我叫起來，今晚加班。”
他手指在桌面上畫了個圈。
“去扒那個桃花音的程式碼。從按鍵佈局到頁面顏色，畫素級給我複製過來。”
小馬哥喝了口茶，潤了潤乾澀的嗓子眼。
“他們試錯鋪路，咱們直接摘桃子。推個咱們自己的短影片，靠八億彈窗流量，碾死他。”
凌晨兩點半，松江市。
機房裡的冷氣開得足，凍得人骨頭縫直往外冒寒氣。
顧星辰裹著那件不知誰丟的破軍大衣，縮在電競椅裡。
他嘴裡叼著半根辣條，紅油蹭在嘴角。
十指在油膩的鍵盤上無意識地敲擊。
音箱裡放著嘈雜的重金屬搖滾樂，震得桌上的空紅牛罐子亂顫。
螢幕右下角的監控軟體彈出一長串刺眼的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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