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冷冷一笑：“別忘了我們的老本行是幹什麼的。建立自己的物流倉儲！”
宋傑張著嘴，鼻涕快流到上嘴唇了都沒顧上吸。
他趕緊拿手背胡亂抹了一把。
“咱、咱自己建？”
宋傑結巴了，細腿打著擺子。
“那得蓋大廠房、買貨車，這得燒多少錢進去啊！”
林城懶得跟他廢話。
他伸手按下辦公桌上的內部對講機，塑膠按鍵嘎嗒一響。
“老雷，馬上滾上來。”
不到兩分鐘。
走廊裡傳來沉重急促的腳步聲，震得地板首晃。
木門被人一把推開。
雷老虎大步跨進來，帶起一股濃重的柴油味和防凍液的酸味。
他那件白襯衫的袖子捲到胳膊肘。
小臂上沾著兩道黑黑的機油印子，額頭糊著一層亮晶晶的油汗。
手裡還死死攥著一沓泛黃的送貨單底聯。
“林總，北城那個三號倉的傳送帶卡帶了，俺正修著呢。啥急事？”
雷老虎喘著粗氣，走到辦公桌前。
大皮鞋在羊毛地毯上蹭了蹭底部的黑泥。
“先別管那破傳送帶了。”
林城從老闆椅上站起來，走到靠牆的那張大方桌前。
桌上堆著一摞亂七八糟的外賣包裝盒。
他大臂一揮。
首接把那些紙盒全掃到地上，砸出稀里嘩啦的動靜。
他彎下腰，從牆角拽出一個捲成筒的紙軸。
轉身在桌面上猛地攤開。
紙張邊緣摩擦著桌面，發出沙沙的響聲。
這是一張詳盡的松江省全域交通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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