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全網的微信群裡出現了更加魔幻的一幕。
王大媽坐在松江市的熱炕頭上。
她老花鏡滑到了鼻尖。
幹粗的手指頭在九宮格輸入法上費力地找著表情包。
她發到家族群裡一段純表情。
【！長按複製，開啟那個紅袋子軟體！差一分錢了！】
企鵝大廈機房裡。
那個程式設計師看著滿屏的桃花和菜刀表情包，徹底崩潰了。
他雙手抱住腦袋，揪著自己稀疏的頭髮。
“劉總……封不住了啊！”
他帶著哭腔，轉頭看著臉色鐵青的老劉。
“他們連字都不打了，全發表情包。咱們總不能把系統自帶的表情全給禁了吧？那使用者不得把咱們的總部大樓給掀了！”
老劉頹然跌坐在椅子上。
椅子腿在地磚上蹭出一道刺耳的劃痕。
他死死盯著大螢幕上那如洪水般氾濫的口令亂碼。
這場貓鼠遊戲，企鵝輸得一敗塗地。
他們引以為傲的社交防火牆，被幾段夾雜著火星文和表情包的破爛口令，捅得千瘡百孔。
松江市，桃花科技廢棄檯球廳。
屋裡熱浪翻滾。
排氣扇的扇葉快轉出了殘影。
老王光著兩隻腳丫子。
拖鞋早不知道踢哪去了。
他站在機房的監控大屏前，渾身打著擺子。
螢幕上的訂單數字瘋狂跳動。
每一次重新整理，都是幾萬單的增長。
“一百萬！”
“兩百萬！”
老王抓著一個破漏斗茶缸，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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