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一家獨大？做夢！”
劉強冬滿臉通紅。
他一巴掌拍在紅木桌面上，震得粗瓷大碗裡的茅臺酒盪出幾滴。
酒液灑在地毯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醬香味。
林城扯開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脖頸上出了一層細汗。
他抓起酒碗，跟劉強冬手裡的碗碰了一下。
噹啷。
瓷器磕碰發出一聲悶響。
“杭城那位想用錢砸死咱們。”
林城仰起頭，一口把辣嗓子的酒液灌進去。
喉結上下滾動。
“咱倆就把他的鍋底抽了。看他拿什麼補貼。”
張彪蹲在茶几旁邊。
手裡捏著塊醬牛肉，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他把肉嚥下去，拿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滷汁。
“大哥說得對！”
張彪端起自己的酒碗，站起身湊過去。
“東哥，俺敬你！以後你們京東的貨進了縣城，俺們桃花的粉頭盔全包了！誰敢攔著，俺削他！”
劉強冬哈哈大笑，宿遷口音在屋子裡迴盪。
“好兄弟！實在！”
他仰頭幹了碗裡的酒，辣得首吸氣。
“俺當年在中關村賣光碟，最煩那些壟斷市場的老王八蛋。今天這口氣，咱倆一起出！”
兩個靠重資產在泥水裡滾出來的男人，喝紅了眼。
罵聲和笑聲在總裁辦裡混成一團。
桌上的兩個空酒瓶倒在碟子旁邊。
第二天。
初冬的陽光穿透霧霾，照在松江市的寫字樓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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