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點了點書信,語氣篤定的說道:「如今有了這些鐵證,李知孝便再無翻身之日。」
楊過聽到這話,立刻問道:「那這些書信,能置他於死地麼?」
鄭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輕嘆一聲道:「李知孝終究是史衛王的黨羽,官家。。。史相公也不會坐視不理。」
史衛王正是已故權相史彌遠的追封,當初李知孝為了巴結他,沒少做傷天害理之事。
史相公則是史嵩之,他是史彌遠的侄子,接手了史彌遠的政治遺產,保李知孝不死,就是在給手下的人打樣。
跟著小史混,再大的禍事也能保你全身而退,有這樣扛事兒的老大,你還擔心什麼?
可楊過不懂官場的彎彎道道,他聽到李知孝不會死,,只覺得胸中怒氣翻湧,正要開口問候皇帝和小史的老孃,就聽到歐羨溫和的說道:「既然如此,不如就按舊例,削奪其俸祿。罷去其祠官,留他一命也罷。」
這話一齣,楊過猛地轉頭看向歐羨,眼中滿是驚詫與不解。
鄭抬眸凝視歐羨,神色肅然警告道:「景瞻,莫要意氣用事。」
歐羨露出一個溫良的笑容,語氣誠懇的說道:「師兄怎會這般想我?師弟向來最是循規蹈矩的。」
「但願如此吧!」鄭案無奈,只得選擇相信歐羨。
接著,他研磨下筆,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便寫成一篇奏章。
全文辭藻雖樸實無華,字裡行間卻如刀似劍,直指要害。
然後,鄭案從那疊密信中揀出三封關鍵信函,夾入奏摺之中,轉身對歐羨交代道:「我現在進宮上奏,若我三日內未能回來,師弟便帶著餘下書信,去尋王遂王穎叔。此人剛正不阿,你可全心相托。」
言罷,他整了整官袍,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楊過望著師兄的背影,心頭五味雜陳。
他看向歐羨,不甘的問道:「大哥,我們拼上性命換來的證據,難道就只能讓那奸賊削去俸祿。免去虛職嗎?這般處置,未免太便宜他了!」
「稍安勿躁,須知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
歐羨想了想,覺得在這裡乾等也沒意思,便朝著楊過伸出手說道:「二弟,將朱姑娘給你的那塊鐵牌拿出來我看看。」
「哦,在這兒。」楊過從懷中取出那枚冰涼鐵牌,遞了過去。
歐羨接在手中,指腹緩緩摩挲過牌面。
只見正面以剛勁筆法鐫著聶隱」二字,背面則是一行古意盎然的刻文:人莫能窺其用,鬼莫得躡其蹤。」
歐羨知道,這句話是出自《太平廣記》,用以讚頌聶隱娘神出鬼沒的絕頂身手。
接著又細細摩擦著鐵牌邊角,指尖果然在下緣觸到些許凹凸不平的異樣。
歐羨取過案上筆墨,以筆鋒蘸取濃墨,在鐵牌下緣均勻塗抹,隨即取來一張素紙輕輕一拓。
墨跡未乾之處,一行暗藏的字元躍然紙上。
楊過好奇地湊近,一字一頓的念道:「十二木喬十二?這是何意?」
歐羨笑了笑,糾正道:「十二橋巷十二號,一個地址,我們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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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典正明孝知李將家請懇名聯,由為」誅容不罪。國敵通私「以求要皆,奏上本紛紛員諫臺等史侍中殿。史察監,憤激群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