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礦區大門方向傳來兩聲爆炸。火光沖天,氣浪裹著砂石撲面而來。凌凡被震得耳朵嗡了一下,轉頭一看——大門的鐵皮被炸飛了一半,幾個穿著作戰服的人影從缺口湧進來。
“操!大門炸開了!”周凱大喊。
凌凡咬牙換了彈匣,朝缺口方向壓了一排子彈。子彈打在鐵皮上乒乒乓乓亂跳,濺出一串火星子。但那些人已經散開了,貓著腰貼著圍牆根,一邊開火一邊往前壓。
槍聲越來越密。
礦場裡到處是槍口的火焰——東面。大門。北面圍牆外也有槍聲。對方三面合圍,火力佈置得極有章法,不是瞎打,每一排子彈都在壓縮防守方活動空間。
凌凡蹲在沙袋後面,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子彈擦著頭皮飛過去,打在身後的鐵皮牆上,咚咚響。
“頂不住!”周凱喊,“他們火力太猛了!”
“頂不住也得頂!”凌凡吼回去,槍架在沙袋上又是一排點射。
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一個安保隊員剛從牆角探頭,就被子彈掀翻了半邊腦袋,仰面倒下去,手裡的槍甩出去老遠。
又有兩個黑影從工具棚側面摸出來,槍口朝他的方向噴火。子彈打在沙袋上,噗噗地冒土灰。凌凡縮回頭,等那排子彈打完,起身還擊——一個人影剛換完彈匣還沒抬槍,被他一梭子撂倒。
“幹得漂亮!”周凱吼了一嗓子。
圍牆上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凌凡抬頭一看——老張從圍牆上退了下來,抱著機槍,一邊跑一邊喊:“東面又摸進來一撥!至少十個人!圍牆上守不住了!”
圍牆上最後那盞探照燈碎了。玻璃碴子飛濺,四周一下暗了大半,只剩下槍口的火焰和燃燒的鐵皮門映出的紅光。
黑暗裡,槍聲更近了。
凌凡咬牙換好彈匣。拉槍栓的時候手穩得像是焊上去的。他看了一眼四周——周凱在右邊,半蹲著拿槍瞄著前方,呼吸急促但槍口沒晃。老張在左邊,半跪著,機槍槍管還在冒煙。
更遠處,華豐的聲音從工具棚方向傳來,不大,但穩:“老張,帶人往棚子這邊撤!依託工事打!”
“走!”老張一揮手,抱著機槍先壓了一排子彈開路。凌凡和周凱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起身,交替掩護著往後撤。
子彈追著他們腳跟打。地上噗噗冒土,彈頭蹦起來叮叮噹噹砸在鐵皮上。
凌凡最後撤到工具棚後面,背靠著鐵皮牆喘粗氣。嘴裡的沙子磨得牙咯吱響。他看了一眼手裡的槍——彈匣裡還剩多少發不知道,沒時間數了。
風停了。
整個礦場籠罩在硝煙和血腥味裡。四周的槍聲暫時歇了下來。
下一波進攻,馬上就要來了。
凌凡把槍靠在牆上,從腰間的彈藥包裡摸出最後一個彈匣,卡進槍身。咔噠一聲響,在寂靜裡格外刺耳。
“還能打嗎?”周凱在他旁邊問,聲音嘶啞。
凌凡沒回答,只是把槍端了起來,瞄著前方黑暗裡若隱若現的人影。
遠處,有人用英語喊了一句什麼。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然後是腳步聲——密集的。整齊的腳步聲——從三個方向同時壓過來。
”。了來“:鐵磨紙砂像音聲,上袋沙在架槍機把張老
。機扳了住扣,窩肩抵托槍凡凌
。定堅而亮明神眼的他,中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