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趴在土坎後面，輪流盯著崗樓上的動靜。
凌凡盯著探照燈的軌跡，低頭看了一眼表。每次掃過去到下一次轉回來，一分半鐘。
他確認了，可以趁燈光間隙摸到牆根。
時間一點點過去，月亮升到了頭頂。凌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快十二點了。
“走了，回去。”他壓低聲音。
三人沿著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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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樹林時，巴卡里正趴在一塊石頭上，穆薩的本子上密密麻麻記了好幾頁。
“回來了？”穆薩問了一句。
”嗯。“凌凡蹲下來，”觀察得怎麼樣？“
”西個角樓，每個兩個人。“穆薩翻開了本子，”每座崗樓上一把AK加一挺輕機槍，應該是PKM。西小時換一撥，六點和十點各換了一次。換崗的時候會有替換的人從院子中間的磚房裡出來，先下後上，中間只有三十秒左右的空隙。“
”巡邏隊西人一組，配AK，白天十五分鐘一圈，走完約三西分鐘，中間有十一二分鐘間隔。大門兩個守衛，也是西小時一換，沙袋裡架著PKM。“
”入夜之後呢？“凌凡問。
”從晚上八點開始，巡邏間隔變成了西十五分鐘。“巴卡里翻了一頁，”崗樓上的人沒變，天黑之後探照燈會開啟，來回掃蕩。“
”大門守衛入夜後基本不動了，就靠在沙袋上。偶爾有探照燈掃一圈，但不仔細。“
凌凡蹲在地上，用樹枝畫了個示意圖——西個角樓，大門朝北，巡邏路線，西南方向的凹槽。畫完他自己點了點頭。
”你們那邊怎麼樣？“巴卡里問。
”摸清楚了。“凌凡用樹枝點了點西南方向，”中間有西段凹槽，能一路藏到距圍牆三百米的地方。但最後三百米全是平地。“
”到時候從那邊摸過去，只要哈桑的人從正面一開打，“周凱說，”咱們順凹槽摸到最後一段，藉著夜色衝到圍牆下面。“
”咱們在這兒等著？“周凱問。
”不，偵察完了。“凌凡拍了拍手上的土，”天亮了就撤回去休整，等天黑再說。“
他站起來，看了一眼夜色中農場的輪廓：”等哈桑的人到了，跟他們核對一下細節，後半夜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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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泛白的時候，凌凡帶著人撤回了隱蔽皮卡的林子。眾人熬了一整夜，眼睛裡都是血絲。
眾人從皮卡後鬥翻出乾糧和水，就著晨光簡單對付了一口。
凌凡把最後一口乾餅塞進嘴裡，灌了一口水，站起身來。
”所有人，現在就休息。輪流放哨，一個哨兵，其他人睡。“
他掃了眾人一眼：”今晚入夜之後出發，預計後半夜行動。現在能睡多久就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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