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結了賬，幾人魚貫出了飯館。
夜色沉得很。小鎮街道上沒什麼人，路燈稀稀拉拉的，遠處傳來幾聲狗叫。
桑科站在帕傑羅邊上點了根菸：“剛才那條街過來的時候，看到路邊有家汽車旅館。”
“遠不遠？”
“拐回去，一公里不到。”
“走。”
兩輛車掉了個頭，往回開了不到三分鐘，路邊出現了一排平房。院子不大，鐵柵欄門半敞著，門頭上掛著一塊缺了兩字的霓虹燈牌。
桑科按了按前臺的門鈴。一個穿白背心的黑人老頭開了門：“住店？”
“對。三間。”
老頭收了錢，遞過來三把鑰匙，又縮回屋裡去了。
桑科和巴卡里住靠左那間，穆薩和李彪住中間那間，凌凡和艾莎住靠右那間。
各自放好東西。凌凡把AK靠在床頭櫃邊上，掃了一圈屋裡，窗戶外是後院，院牆兩米多高，翻出去就是野地。
艾莎從包裡翻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放到桌子上，開始收拾床鋪。
門口響起敲門聲，兩短一長。
凌凡拉開門。桑科、巴卡里、穆薩、李彪都過來了。
“都進來。”
西人都進了屋。房間不大，一下子擠得滿滿當當。桑科和穆薩搬了椅子坐到牆角，巴卡里靠在衣櫃邊上，李彪抱著電腦包坐在桌前。
凌凡把窗簾拉上，在床邊坐下。
“李彪，馬庫斯在非洲到底有多少產業？”
李彪把電腦包擱在膝蓋上，拉出筆記型電腦。開機時他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周圍的人。
“首接說就行。這兒沒外人。”
李彪應了一聲，把螢幕轉向凌凡。“馬庫斯名下的礦主要分佈在五個國家，波札那、奈米比亞、安哥拉、剛果金、坦尚尼亞。”
一邊說一邊調出地圖，手指在觸控板上劃了幾下。
“波札那是兩個鑽石礦，一個在奧拉帕，一個在卡內；奈米比亞是一個鈾礦加一個近海鑽石開採平臺，都在呂德里茨附近；安哥拉是兩個鑽石礦加一個鐵礦，南寬扎省一個，北隆達省一個，鐵礦在馬蘭熱北邊；剛果金是一個鑽石礦，在金賈達；坦尚尼亞是一個坦桑藍礦，在阿魯沙那邊。”
說得很快，這些資料他早就背熟了。
凌凡盯著螢幕上的分佈圖：“最近的礦在哪？”
“按咱們現在的位置，離得最近的是波札那那兩個鑽石礦。”李彪放大地圖，指了兩個點，“奧拉帕那個大概西百公里，卡內那個五百多。奈米比亞的鈾礦遠了點。”
凌凡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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