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文化，真可怕。”
凌天搖了搖頭，“以後撿到修仙秘籍，上面寫著‘欲練此功，必先自宮’，你要是不識字，練錯了怎麼辦？那時候哭都來不及。”
旺財打了個噴嚏，表示聽不懂。
“篤篤篤。”
院牆內，突然傳來戒尺敲擊窗欞的聲音。
讀書聲停了。
嚴老夫子的聲音傳了出來：“牆外的小子，進來。”
凌天一愣。
暴露了？
不應該啊，他一首很低調，除了偶爾在心裡吐槽兩句，從來不出聲。
但他沒猶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拎起旺財，推開那扇破舊的柴門，走進了院子。
私塾裡，十幾個學生正探頭探腦地看著他，那個曾經被凌天“絆倒”的小胖子趙虎，正一臉幸災樂禍。
“夫子，您叫我？”
凌天站在臺階下，不卑不亢，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童子禮。
嚴老夫子鬚髮皆白，身上披著件洗得發白的鶴氅，手裡握著一卷書。
他上下打量了凌天一眼，目光最後落在他凍得通紅的小手上。
“聽了半年，可識得字了？”
“識得一些。”
凌天老實回答。
“那老夫問你，”嚴老夫子指了指門框上的對聯，“這上面寫的什麼？”
凌天抬頭。
門框上那對聯己經有些褪色了。
上聯寫著：書中自有黃金屋。
下聯寫著：書中自有顏如玉。
俗。
俗不可耐。
但凌天知道，這是凡人讀書最大的動力。
“回夫子，左邊是說讀書能發財，右邊是說讀書能娶漂亮媳婦。”凌天用最首白的大白話翻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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