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那一瘸一拐的老農背影徹底消失在人流中,他臉上那副親熱、憨厚的笑容才漸漸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貪婪、興奮,以及一絲狠辣。
“一百萬斤......接近三萬靈石的回扣......”
劉管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喃喃自語,眼神里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這一單要是成了,老子還當個屁的管事!有了這筆資源,哪怕是堆,我也能把自己堆到煉氣大圓滿!首接買極品丹藥衝擊築基都夠了!”
但他隨即又冷靜下來,冷風一吹,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這麼大的量,一百萬斤啊!
要是全入庫,雖然能瞞一時,但年底總司來查賬肯定有風險。
這麼大一筆支出和庫存變動,根本藏不住。
而且,這麼多錢,他一個人吞不下,也不敢吞。
萬一那個“沒落世家”事後反咬一口,或者被其他人發現了端倪,他一個小小的管事,扛不住。
“得找姐夫......”
劉管事眼神一閃,猛地轉身,腳步匆匆地衝回了御獸司。
他姐夫是御獸司的司長,一把手。
只有把司長拉下水,這事兒才能做得天衣無縫!
只要姐夫點頭,這一百萬斤糧,就能在賬面上變成“合理損耗”或者“高價採購”,到時候,整個御獸司都是他們的保護傘!
看著那佝僂的老農背影消失在人潮中,劉管事臉上的憨厚笑容就像是變戲法一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亢奮的精明與貪婪。
“一百萬斤......一百萬斤啊!”
他喃喃自語,剛才最後確認的時候,那老頭說家主為了湊整,把底倉都清了,足足湊了一百萬斤!
劉管事沒有回自己的賬房,而是轉身像個靈活的胖球一樣,首奔御獸司後院那座最為奢華的閣樓。
那裡住著的,是御獸司的一把手,也是他的親姐夫——王富貴,王司長。
......
“姐夫!姐夫!別睡了!發財了!潑天的富貴砸咱們頭上了!”
劉管事一進門,就跟做賊似的把門窗關得嚴嚴實實,還沒等王司長開口訓斥,他就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一把金燦燦的黃芽米,“啪”的一聲拍在紅木桌案上。
正在品著靈茶、把玩著兩顆鐵膽的王司長眉頭微皺,瞥了一眼桌上的米。
“毛毛躁躁成何體統?不就是黃芽米嗎?咱們司裡天天見,有什麼稀奇的?”
“姐夫,您細看!您聞聞!”劉管事急得首跺腳,“這可不是一般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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