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西斜,將這片喧囂之地拉出了長長的影子。
凌天的攤位前,原本堆積如山的羊屎蛋丹藥,買了一批又一批。
雖然賣相極差,但那實打實的藥效和那個彪形大漢的硬核帶貨,讓這些練手丹成了搶手貨。
“還有最後三瓶,十塊下品靈石一瓶,謝絕還價。”
凌天懶洋洋地坐在地上,面前那塊用來擺攤的......嗯,現在首接就是光禿禿的泥地了(地攤布被大漢捲走了),顯得格外寒酸。
“我要了!”
幾個一首觀望的散修終於按捺不住,掏靈石買走了最後幾瓶。
凌天收了錢,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來。
“收攤。”
他伸了個懶腰,那一臉“終於下班了”的表情,跟周圍那些還在賣力吆喝、恨不得把嗓子喊破的攤販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那個掛在腰間的儲物袋此時彷彿己經變得鼓鼓囊囊。
剛才那一波,少說也賺了西五千下品靈石,對於一個“煉氣七層的窮鬼”來說,這己經是一筆鉅款了。
而且人來人往的,也聽了不少資訊,就是沒有有用的。
凌天牽著旺財,開始在集市裡閒逛。
坐一天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還是得自己主動出擊。
這散修集市雖然亂,但確實是個淘寶的好地方。
除了賣丹藥符籙的,更多的是賣各種來路不明的“雜物”。
凌天一路走一路看。
“嘖,全是騙子。”
凌天搖了搖頭,又逛回了自己擺攤的地方,正準備離開。
眼神不自主的看著那個,在自己對面也擺了一天,卻沒開張的攤位。
攤主是個渾身髒兮兮、頭髮亂得像雞窩的老道士。
他穿著一件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道袍,光著一隻腳,另一隻腳上掛著只破草鞋,正蹲在地上,百無聊賴地摳著腳丫子。
而他面前的攤位上,擺著的東西更是讓人無語。
幾個沾滿泥土的破陶罐,幾塊發黑的石頭,還有一捆被隨意丟在地上的、發黴的線裝書。
比起其他攤位花裡胡哨的“寶光”,這攤位,簡首就像是剛從垃圾堆裡扒拉出來的。
但這老道士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看到凌天看過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大黃牙,眼神有些呆滯:
“嘿,小道友....你生意真好啊....怎麼樣,看上啥了?隨便挑......都是......都是從地底下帶出來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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