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搖了搖頭,心裡暗歎,這就是典型的“賭狗必死”定律啊。
兩兄弟梭哈,結果全賠進去了。
“大哥……”上官高素的殘魂,微微顫抖,眼中流露出一絲深深的自責。
“如果....當年自己沒那麼激進......或者自己成功了,大哥也不至於走上絕路。”
上官雄不知道此時上官高素內心在想些什麼,只是輕輕的補充著說道:
“自從....自從高雲先祖隕落後,家族內部的平衡.....就開始慢慢的崩塌。”
上官雄咬牙切齒道,“二房、三房等.....那些平日裡,對我們嫡系唯唯諾諾的人,瞬間....露出了獠牙!”
“他們趁著我們這一脈的戰力,青黃不接之時,居然....居然為了控制這個龐大的家族,聯手打壓我們嫡系....。
起初....他們還是比較客氣,後來……他們竟然以‘向玄都大陸周邊擴充套件資源、為家族開疆拓土’為名。
強行通過了.....家族長老會決議,最後....最後將我們這一脈……發配到了青雲州!”
“名為開拓,實為流放!”凌天一針見血地補了一句,“這劇本我熟,標準的‘鳩佔鵲巢’加‘斬草除根’。”
“凌公子說得沒錯。”上官雄慘然一笑,“我們這一脈,被迫離開中洲祖地,來到這貧瘠的青雲州。
起初兩代家主,還能憑藉從中洲帶出來的底蘊,勉強維持在煉虛期。”
“但......這裡靈氣稀薄,再加上中州對資源管控越來越嚴格,在資源匱乏再加上……那個所謂的‘主家’,從未停止過對我們的‘關心’。”
上官雄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是高雲先祖的第七世孫。
在我之前的幾位先祖,每當族中有驚才絕豔之輩,有望突破煉虛、甚至重回合體境時,主家那邊就會有動靜......要麼是從中州的宗門,強行召集到現在所謂的上官家主脈,要麼就是......。”
“就是什麼?”上官高素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是都死了嗎?”
“回老祖的話,要麼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上官雄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去了的人,再也沒有回來過,甚至連音訊都斷絕了。
魂燈……更是一盞接一盞地莫名熄滅。”
“這.....哪是培養?這分明是‘收割’!是絕戶計!”
“他們.....就是要把我們這一脈,像豬一樣養在圈裡,長肥一隻,就宰一隻!
讓我們.....永遠沒有翻身之日,永遠威脅不到他們,那所謂‘正統’的位置!
而我們,又不得不將家中天才往中州去送,畢竟那大道......只有在中州才有機會。
如今.....如今後輩當中有一女娃,名叫婉兒,正是與凌天凌公子相熟的,老祖您的後輩,我的女兒。
如今她.....她也在水深火熱之中。
但這一次.....這次可能是我們嫡系,能夠奪回主脈位置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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