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就好比....以前.....你是往一碗水裡加一勺糖,甜得發膩。”
“現在.....你是往一潭湖水裡.....加一勺糖,你覺得那水還能變甜嗎?”
“所以說,按照我的猜測和你的感覺來推論,你以前是點金成石。”
“現在則有可能是.....往湖裡扔一塊小石子。”
“你的體量.....己經成長,甚至在一步步地,接近這個系統所能首接覆蓋的極限了!”
凌天聽完這番話,只覺得背脊上驚出一層冷汗。
那種,原本對系統面板的絕對依賴感,在這一瞬間崩塌了一大半。
這不僅僅是力量增強變弱的問題,這是一種.......來自生存根基的危機感。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不愧是你啊老哥,數學博士沒白讀,邏輯夠硬!”
凌天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抹,深邃的憂慮,聲音也變得低沉了下去。
“其實,這還不是最讓我害怕的。”
“我真正擔心的是……如果這系統給我的力量,真的是在衰減,是不是意味著……這裡天道己經快要受不了我這種種‘違規加點’的行為?會不會出手抹殺我?”
凌天想到了隨身空間,想到了那一株在那兒靜靜搖曳、散發著生生不息氣息的青靈母竹。
那可是他最後的希望、底牌。
“或者說,有一個未知的、至高的‘祂’,在透過這種方式逼我。”
凌天咬了咬牙,一字一頓地說道,眼神中露出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祂’在逼我,逼我透過自己的悟道,透過對這方天地資源的掠奪,去補全那缺失的力量,而不是像個溫室裡的花朵一樣,一味地依賴面板提供的‘殘渣’。”
“如果有一天,屬性點徹底失效……如果我還沒有足夠強大,還沒擁有能和那些聖地老怪物,坐下來談話的資本,沒擁有能護住家人的實力……”
凌天不敢再往下想。
他很清楚,到了那個時候,他這個所謂的“變數”,就會成為別人眼裡的“異端”。
“所以,搞錢、種地、收人、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這己經不是我的愛好了,也不是什麼老六的惡趣味。”
凌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浮灰,眼中那種市井老六的猥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深淵般的決絕。
“這或許就是我凌天....以後的——保命符。”
“是我必須要走的路,不計代價,不擇手段。”
他轉過頭,看向正眼巴巴盯著他的旺財,嘴角勾起一抹狠色,那是狐狸聞到了雞窩味,也是狼群盯上了獵物:
“旺財,從明天起,我們要在這天瀾城,下一盤連天道都看不清的大棋。”
“既然這中洲,是為整個世界在戰鬥,那我們,就做這個世界的——黑市糧倉!”
“而且……”
。板面著看又,素高上眼一了看天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