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天那本就花白長髮,徹底褪去所有的顏色,徹徹底底的變成如雪般的蒼白時。
他那張蒼老的臉龐上,長滿了雪白的鬍鬚的同時.....也爬滿了滄桑。
他的皮膚,變得更加的乾枯、收緊,像是一塊被無數次淬鍊、壓縮到極致的古玉。
但他體內的氣息,卻並沒有因為“衰老”......而有絲毫減弱。
相反,凌天體內的那一股氣息.....變得越來越“重”。
沉得像是一座......經歷了千萬年風霜的山嶽。
沉得像是一整片,蒼茫的大地,被硬生生地壓縮......進了一個人的血肉之中。
那是法則的沉澱,是歲月的結晶。
不遠處的旺財,早就己經徹底停止了掙扎。
它那一身紫金色的龍鱗,在這漫長歲月的沖刷下,顏色逐漸變得暗淡,甚至透出了一絲......混沌的灰。
它蜷縮成一個球,陷入了極其深沉的沉睡。
但.....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會在它那灰暗的鱗片上,帶起一絲類似於“世界胎息”的五彩微光。
它的血脈,正在這高維度的空間裡。
向著最古老、最神秘的“混沌系”,發生著不可逆的......異變。
而上官高素的殘魂,也早己停止了絮叨。
他端正的盤膝坐在,五彩靈晶的內部,雙手結印。
他那原本,只是借用竊天大陣積累的地脈本源,大陣空間節點的能量,勉強凝聚出的實體。
此刻竟然,散發出了一種,猶如實質的淡淡金光。
雖然依舊沒有肉身,但他現在的神魂強度,己經隱隱超越了普通的煉虛後期,甚至重新摸到了合體期的門檻!
“早就說過了,這樣的大腿沒抱錯.....這小子......真特麼是個怪物!!!”
上官高素睜開眼,看著外面那個.....鬚髮皆白、卻猶如老僧入定,般穩如泰山的背影,喃喃自語。
“這都多少年了......”
“我們在這裡......到底呆了多少年了?。”
“這哪裡是在修煉。”
“這是在......被這個初生,但並未成形的世界,反覆地‘校準’,首到我們的存在,被這方天地法則所承認。”
上官高素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投向凌天頭頂上方。
那一團.....己經明顯縮小了一大半的“世界胎息”。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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