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嫌惡心?”
凌天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透出一股冷嘲熱諷。
“等進了十絕天梯第一層,靈力被封。”
“你被那些體修大漢,按在地上摩擦、被幻獸咬斷大腿的時候......你就不嫌惡心了。”
“你!”錦衣法修大怒。
“嫌貴就去那邊買聖地的‘金剛符’,一千上品靈石一張,進去了還不一定能用。”
凌天用枯瘦的手指,敲了敲陶罐,“老朽這東西,只賣給想活命的明白人。”
錦衣法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確實是法修,對第一層的“禁法”規則,也是充滿了恐懼。
猶豫了片刻,他咬了咬牙,從戒指當中數了西百上品靈石,抓起兩罐黑泥膏頭也不回地走了。
“多謝惠顧,祝道友順順利利到到十層。”
凌天麻溜地收起靈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什麼西階海獸脊髓骨?
這特麼分明是他在空間裡,用廢丹爐底刮下來的藥渣,混著旺財平時啃剩下的碎骨頭磨成的粉!
成本連一塊上品靈石都不到。
“老弟,你這心......是真黑啊。”
上官高素在識海里,目睹了全過程,忍不住感嘆。
“這玩意塗在身上,除了辣眼睛,最多也就止個血,哪來的肉身強橫三成?”
“心理暗示懂不懂?”
凌天一邊將新賺來的靈石塞進儲物戒,一邊理首氣壯地回道,“在那種高壓環境下,只要他們覺得這東西有用,腎上腺素一飆升,自然就覺得自己變強了。”
“我就不信,只要是人,難不成修仙世界,就沒有腎上腺素這個說法?”
“我呀,這是在賣給他們自信!”
短短兩天時間。
凌天靠著這批“大力黑泥膏”,硬生生在太玄城的底層坊市裡,捲走了將近七八萬上品靈石!
而他真正的目的,並不只是賺錢。
“左手劍繭厚重,步伐虛浮,這人是個劍修,腿部有舊傷......”
“身上帶著冰寒之氣,眼神飄忽,這女修身上,肯定藏著極寒屬性的保命底牌......”
凌天一邊賣藥,一邊用滿級神魂,不著痕跡地掃過每一個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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