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墳?什麼祖墳,哪來的祖墳?”
凌天被他這一嗓子,吼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了看西周那些,佈滿銅鏽的巨大齒輪和冰冷的巖壁,嫌棄地撇了撇嘴。
“老哥,你生前......好歹也是個合體期大能,這用詞,能不能稍微嚴謹一點?”
“雖說你現在死了,但做魂能不能有點追求,這就祖墳啦?”
凌天用打狗棒,敲了敲地上的青銅石板,“你看看這破地方,陰森森的,除了生鏽的鐵疙瘩就是灰,連根能賣錢的靈草都沒有,哪裡像祖墳了?”
“就算真是祖墳,那也是別人家的。”
“我們這應該叫盜墓,或者叫摸金校尉,不叫挖到祖墳!”
“我懶得你的槓,你懂個屁!”
上官高素抱著五彩靈晶,激動得在半空中首打轉,唾沫星子(如果有的話)都快噴到凌天臉上了。
“老子說挖到祖墳,是因為這特麼......就是我們自家的地盤!”
“我們自家地盤?”
凌天更懵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們的地盤?老哥......這是個怎麼個說法?”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抓起上官高素的魂體使勁的搖......
“老哥,老哥,求求你,求你千萬你別嚇我!!!”
“我們......我們不是又回青雲州了吧,又回到你的墓裡了?”
凌天滿臉愁容的鬆開了上官高素,不停的在原地轉圈,彷彿是一個得了重度庶慮的重症老男人。
“你小子,是不是在天缺絕地裡,吸本源給吸傻了?”
上官高素強行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指著腳下那繁複的陣紋,語速快得像連珠炮似的: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參加百宗大會前是在天裂嶺的竊天大陣裡?”
“第一次到天裂嶺的時候,我是不是就跟你說過,當時我們所在竊天大陣通道以及陣眼,極有可能是多層巢狀的子母陣?”
凌天眨了眨眼。
“什麼話,這才多久,我當然記得啊。”
“當時我們......在天裂嶺外頭,好不容易摸到那世界胎息。”
“你當時就斷言,那陣法的核心肯定藏得更深。”
“我們還計劃,想辦法拿下天裂嶺慢慢研究。”
“然後我們就到處打劫.....不......到處收過路費,不就是為了積累資源嗎?”
“修復那樣的大陣,可是個無底洞,這也是你當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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