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玄都城裡頭,各方頂級勢力的大佬為了那株九階的天脈紫金藤。
在暗地裡頭相互上演著各種手段的時候。
幾十萬裡之外的極南防線上。
那可是另外一番光景。
這條長長的防線上,絕大部分的時間,從來就不是什麼兩軍對壘,也不講究什麼排兵佈陣的戲碼。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機緣地。
是人族和妖族最中堅的那一層力量,靠著相互搏殺來換取修煉資源的煉獄。
人族修士斬殺一頭大妖,拿它的妖丹、皮毛,甚至是骨骼精血去換取相應的靈石和功法;
而那妖族,也是一樣吞噬人族的元嬰和血肉,同樣能達到洗練血脈、增進修為的效果。
大家都是為了變強,為了活著。
在這長達百萬裡的血肉長城當中,經年累月的殺下來,人妖兩族早就不知道結下了多少解不開的死仇。
此時此刻。
在第七物資節點外頭,差不多兩三百里的一片亂石荒原上。
人族這邊煉虛巔峰的巡防統將何濤,正帶著手下三個煉虛初中期的副將。
十幾頭六階中期、甚至兩頭六階巔峰的妖獸,將他死死地堵在了一處空間裂縫交錯的死角里。
何濤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身後那尊原本高達數十丈的本命法相,早就被撕扯得只剩下半透明的虛影。
身上那件下品防禦法寶也是靈光黯淡,胸口上還往外翻著三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子。
那傷口上,還附著一層驅散不掉的妖煞之氣。
正一點點往他的經脈裡鑽。
他死死地盯著包圍圈最前頭,那兩頭體型足有兩層樓高、渾身披著暗紅色厚重鱗甲的‘龍血鱷’。
那雙眼睛裡,全是不甘和陰狠。
這並不是一場普通的遭遇戰。
幾個月前,何濤帶著人,在這片荒原上拼了半條命。
把這頭龍血鱷的伴侶給生生耗死,抽筋剝皮,連著那極品的鱗甲,回去換了足足五萬上品靈石。
手底下一個副將,還藉著那妖丹之力,讓自己從煉虛中期摸到了後期的門檻。
這殺‘妻’的血仇,算是死死地結下了。
那頭龍血鱷,它早早地就串聯了周圍十幾個領地的六階妖獸,用本命妖氣把這方圓十里的空間給徹底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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