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定邊呢!他手裡那把百鍊大刀也脆?”
提到張定邊,老朱剛才壓下去的恐懼又泛了上來。
“人家一刀劈你脖子上,你連根汗毛都沒掉,反倒把人家的刀給震碎了!”
老朱雙手在空中猛地一拍。
“然後你一巴掌,啪!辣麼大一個活人,直接變成血霧了!”
老朱誇張地模仿著剛才的畫面,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老二,你跟爹說實話。”
老朱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
“你這幾年關在屋子裡,到底幹啥了?”
“你是不是偷偷跑去深山老林,遇到什麼白鬍子老神仙了?”
他盯著朱梧的眼睛,生怕錯過一絲變化。
“還是說,你睡覺的時候,被哪個幾千年的老妖精給奪舍了?”
朱梧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爹,你少聽點茶館裡的民間話本,我就是閉關練了練功。”
“練功?練武功?”老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徐達和常遇春那倆殺才,夠能打了吧?”
老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油燈直晃。
“他們倆捆一塊兒,能徒手把陳友諒的百丈戰船撕成兩半嗎!”
“那十萬水鬼,拿刀在你胳膊上劃口子,咱親眼看著那傷口自己長好的!”
老朱的聲音都劈叉了。
“這哪是武功?武功有這本領,咱大明還打個屁的天下!”
朱梧嘆了口氣。
老頭子確實不好忽悠啊,今天搞出的動靜是稍微大了一點。
不過對於第二轉的肉身來說,這也就是熱熱身的程度罷了。
老朱見朱梧不說話,腦子裡的想法更是如野草般瘋長。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歷朝歷代的皇帝,都在找長生不老的仙藥。”
老朱喃喃自語,眼神開始渙散,又迅速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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