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造下無邊殺孽，引來天怒人怨！今天八大門派堵門，就是天意讓你伏法！”
朱梧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宋濂見朱梧不反駁，以為他是被自己的正氣鎮住了。
於是他更加來勁了。
他翻開那本《孟子》，開始滔滔不絕地引經據典。
“孟子曰：賊仁者謂之賊，賊義者謂之殘......”
“你這等殘忍好殺之徒，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宋濂的唾沫星子在陽光下亂飛。
他引經據典，從三皇五帝罵到了周公孔孟，試圖用儒家的那一套道德禮教，把朱梧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足足罵了一炷香的時間，宋濂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
殿內的老朱聽得頭昏腦漲，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要不是徐達死死拉著，他早就衝出去把宋濂剁成肉泥了。
而朱梧呢？
他站在臺階上，甚至還無聊地掏了掏耳朵。
“你罵完了嗎？”
等宋濂終於停下來喘氣的時候，朱梧才淡淡地開了口。
“妖孽，你還有何話可說！”宋濂梗著脖子反問。
朱梧嘆了口氣。
他看著底下這個自以為站在道德制高點的酸腐文人，覺得十分可笑。
“你們這些人啊，就是書讀得太多，把腦子讀壞了。”
朱梧搖了搖頭，語氣裡充滿了憐憫和嘲諷。
“以為靠著幾本破書，就能定義什麼是正，什麼是邪？”
他往前邁了一步，體內的暗金色血液開始緩緩加速流動。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他體內傳出，彷彿有一頭遠古巨獸在甦醒。
宋濂嚇了一跳，“你......你施的什麼妖法！”
“妖法？”
朱梧冷笑一聲，“在你們這些連天有多高都不知道的螻蟻眼裡，超出你們認知的，就全都是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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